第二天早上项颜一觉醒来,微微的睁开了双眼,发现天已经是日上三竿。
狠狠的摇摇自己头,在酒精的作用下,这头沉得就如一块铁托,然后还有深深的胀痛的感觉。
用了全身的力气他才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坐在创弦上,这脖子也仿佛承受不了头的重量,同时这脑袋还在有些昏沉,于是项颜便坐在床弦上,搭着个脑袋,活像冬天被霜打了焉菜苗。
也不知道这样迷迷糊糊坐了多久,项颜才回过神来,慢慢的抬起头,发现在床旁边的竹桌上放着一个碗,碗里是漆黑的液体,浓浓的药味从碗里飘了出来,同时在碗的下面还放着一张纸签。
项颜疑惑的拿过了纸签,打开一看,上面的大概内容就是告诉他碗里的药可以治酒后的头痛。同时叫他出去的时候顺便去下谭洲,见见他一个朋友,他朋友的名字叫张青山,而她女儿叫张碧涵。
“谭洲?”
项颜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名字,不由有些苦恼,这谭洲在那里他可不知道。
不过发愣之后项颜立即又恢复归来,狠狠的拍拍自己的大腿,骂道:“真是个笨蛋,不知道问就可以了啊,自己又不是没有嘴!”
相通之后,这心情也高兴起来,端起了药一口灌了下去,尽管这药苦的离谱,不过对于心情大好的项颜而言,却是琼浆玉液。
喝完药之后,他把碗先拿到外面的水缸前洗了,然后好好的放回了厨房,然后用冷水浇浇脸,这头脑也清醒多了,然后在回到屋里,穿好了衣服,同时用一块方巾把还没有来得及长好的头发包了。这样看上去就是一个书生模样,唯一有些遗憾就是少把扇子。
不过心情大好的项颜现在也不计较这些,走到了屋外,然后转身对这竹屋深深的鞠了一躬,同时大声喊道:“龙伯,我先走了!对于你的照顾我会铭记于心!“
龙伯没有在屋里,所以项颜也只有这样大声的喊道,希望他能听见。
而这句话在山涧飘荡了很久才消失。
大声谢完之后,项颜才转过身,本来刚才肃穆的脸立即变得眉开眼笑,大声叫道:“江湖,我项颜来也,哈哈……!”然后蹦跳着沿着竹林中的小路走去。
放肆的笑声接着那句感谢之话飘荡在山涧。
而此时在山定,龙伯和谢丝思正默默的注视这项颜离开的背影,而刚才项颜的那句话也很清晰的传到他的耳朵。
“真是个懂礼貌的孩子!”龙伯赞道,然后扭头看着旁边一身粉装的谢丝思,问道:“你说呢?”
谢丝思微微一笑,两只眼睛顿时如新月一般,而微风吹拂着她的衣衫,就如乘风而来仙子。
“的确很可爱!”
微微笑道之后,她笑吟吟的看着龙伯,问道:“不过,龙伯,以他现在的状态,他能找到谭洲么?”
龙伯一愣,然后狠狠一拍自己的额头,有些懊丧道:“看我,真是个老糊涂了,他连自己是谁都可以忘记,怎么可能知道谭洲在那里?”
谢丝思一声轻笑,道:“龙伯,别自责了,我们安排几个人指点他一点就可以了,现在我们先去谭洲,现在谭洲还在通缉他,可别一去就被官府给抓了,我们还得去打点一下!”
龙伯点点头,道:“我立即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