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走几步,项颜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朝刚才第一次自己躲的草丛看去,在那里现在还有一具骷髅,心里一动,便喊道:“等等,我还点事情!”
前面的谢丝思一愣,扭头不满道:“还有什么事情?”
“一会就完,一会就完!”
项颜连忙说道,然后跑到了一棵树下,用力的搬断了一根大概有小孩子手臂粗的枝干,然后连枝带叶的拖到了谢丝思的面前,请求道:“帮个忙,把这些多余的枝丫给我砍掉一下。”
谢丝思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但是好在项颜说话诚恳,于是拔出了剑,刷刷几剑就把树干上多余枝丫剔除,仅仅剩下了一根大约一米多长的木棍。
手里拿着树枝的项颜目瞪口呆的看着谢丝思的那把宝剑,等她砍完之后,他不由的拿起木棍,只见切口异常的光滑,由此可剑是非常锋利的。
看了木棍之后他又看看谢丝思手中明晃晃的宝剑,想到刚才她用这剑指着自己,要把自己給……然后送去当皇帝,不由的冷汗又从背后冒了出来,有一点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那就是自己的家伙可没有这个木棍结实。
看到项颜脸色大变,谢丝思道:“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
项颜笑道,然后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飞快的有骷髅的草从跑去。
到了草从边上,他便用棍子当铲子使,飞快在地上挖起坑来,这里是水边,土质比较松软,在加上项颜的体力不错,所以没有多久项颜就挖出了一个大约有半米深,一米多长的坑来,然后把刚才的那具骷髅搬来放在进去,然后盖上了土。又在上面压上了不少的大的石头。
等弄完这一切的时候,项颜把木棍插在了那个简易的坟前,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三个礼,然后双手合十,念道:“这位大哥,大叔,大伯,大爷,刚才多有得罪还望你见谅,不要怪罪于我。所谓尘归尘,土归土,死了就安息了。每逢初一十五逢年过节我定会給你烧香,烧纸签。”
也许是他的诚心感动了老天,在他拜完之后,突然吹起了一阵风,项颜眼前的一处草丛被风吹得左右摇晃,露出了草丛中的一角红绸。
“咦?这是什么?”
项颜奇道,上前拉着红绸一提,却是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件衣物,还有一个共油纸包着的有些像书本一样的东西,同时还有一个小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个印章。
谢丝思这时也靠了上来。
刚才项颜在一边忙活的时候,她在一边看着,心中匆忙了疑惑,还有矛盾,对于项颜,她现在实在是弄不清楚他究竟是好还是坏?还是不是自己原来认识的那个人?眼前的这人少了一丝稳重,却多了一丝孩子气,而刚才那番作为又可以看出他心地善良。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任务,谢丝思又感觉心中有些难受,八年前的记忆一直留在谢丝思的心中。
正在谢丝思为难时,前面传来了项颜的惊呼声,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危险,连忙靠了上去,却看见项颜捡起一个包袱来。
项颜在疑惑时,突然问道一阵幽香,知道那个女子靠了过来,便那起那个油纸报和小盒转身递了过去,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谢丝思秀目一蹬,先是接过了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个本子,打开看了看之后,然后才把本子递给了项颜道;“这是朝廷的文书,叫此人去上任!”
然后有接过了盒子,拿出了里面的印章,在自己的手上印了下,看看痕迹之后,又把印章装进了盒子递给了项颜,道:“此人叫唐诗浩。”
说完之后,她看着那座刚刚垒好的新坟,道:“此人定是在上任的途中,路经此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暴毙与此,照文书上的时间算来,大概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
然后,她转过了身,突然心中一动,淡淡道:“此人暴毙与此,他要上任的县府和朝庭定然不知,按照一般的规矩,要事官员半年之类不上任,才免除其职务。而看此人上任的县城,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县,由此可见此人在朝中定无靠山,认识他的人也少。这些东西是你捡到的,怎么处置随你,我不干预。”
说完之后,谢丝思微微扭头,看见项颜正看着印章和文书发呆,心中微微叹口气:我该说得都说了,至于是否懂得我的意思,就看你自己了。
其实谢丝思的意思很明白,说简单点,就是你项颜去冒充唐诗浩当这个小小的县令,也没有人会怀疑你是假的。
而谢丝思这样做也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现在的项颜已经不知道自己原来的身份,也不知道书在那里,要恢复还不知道要多久,与其让他这样东游西逛自己跟着,还不如让他老老实实呆着一个地方,自己也好监视些。至于那个上任一年的期限,那纯粹是她瞎掰,朝廷的那些规矩,她才没有那个心思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