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早上在知府院里作法的两个道士遭到了莫名其妙的袭击,身上纹银一分不少,唯独一身道袍被人拔了去,同时胡子被人給剃了个精光。
第二天一早,项颜就换了一身打扮,一身道袍,在嘴角也粘上了长须,背上斜斜背着一把宝剑,头上带了一个八卦帽,手上一柄鹅毛扇。而在他旁边的唐朝也是一声道袍,手上扛着一个大布幡,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八个大字:铁口神算,诸葛半仙!
二人一路直奔知府后院门,然后项颜则往台阶上一坐,闭目养神,等着鱼儿上钩,而唐朝则张开嘴吆喝起来:“铁口神算,诸葛半仙,前世今生,尽在一算!”
知府的后院本来就少人家,又是大清早,这唐朝这么一吆喝,顿时传得很远。
如此吆喝了几遍之后,后院本被打开,出来了一个小丫头,大概就是十六七十,长得也算水灵,手上还拿着一个扫帚,看到二人,秀目一瞪,扫帚一指,娇喝道:“死算命的,大清早在这嚷什么?还要不要人耳根清静了,再不走我哄了你!”
唐朝一愣,朝项颜看来,项颜的微微睁开眼,眨了眨,意思是让他继续喊,而在心里感叹:这川妹子还真是辣椒做的。
见自己的顶头上司要自己喊,唐朝也存心和那姑娘较起真来,继续喊道:铁口神算,诸葛半仙,前世今生,尽在一算!”
声音比刚才还大了几分。
那姑娘一听,心中甚恼,扬起扫帚就要朝项颜挥来,但是后面立即有人阻止道:“叠翠,住手,别胡闹了。”听声音比刚才这个姑娘还大了一两岁。
“叠翠?”
项颜心中念了几遍这个名字,赞道果然好名。
叠翠心中非常不服,辩道:“依景姐,就是这些道士一天把府里弄得乌烟瘴气,我看着都是气,怎么赶不得?”
依景有些无奈道:“这也怪不他们,这事信则有,不信则无,夫人相信,哪怕他们装神弄鬼那也是为赚点饭钱,听话,别胡闹了,夫人有人请他们!“
“哼!”
叠翠狠狠的跺跺脚,怒道:“死牛鼻子!”
骂完气呼呼的回了院子。
而依景则走到了项颜前面,先是福了福,才道:“对不起,叠翠年少不懂事,刚才冲撞了你,还望见谅。”
项颜睁开眼睛一看,自己面前站着一个穿着淡黄衣衫的女子,暗赞一声,然后摆摆手,故做深沉道:“我本化外之人,岂会为此动气?”
依景微微一笑,道:“您说得也是,对了,我家夫人有请,还请跟我来!”
“请带路!”
项颜也不客气,这才站了起来,双手往背后一背,昂首跟着依景的背后,而唐朝也扛着大旗走在背后。
进了院子,在依景的带领下绕了几圈,便来到了一个小院中,院中有一凉亭,一个妇人正坐在她的身边,而刚才那个叠翠正在旁边轻轻摇着扇子。
看到项颜过来,妇人立即站了起来,迎了上来,福了福,恭谨道:“大师!”
项颜心知这便是知府王夫人,但是却不还礼,而仅仅点点头,算是答应,然后也不理会她,径直走到了亭子中的凳子前坐下了下来,然后淡淡道:“不知道夫人请老道来有何事情?”
王夫人刚才看项颜不理会自己,并没有生气,而是暗中窃喜:以前见的那些道士和尚,那个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而几天这个对自己不理不睬,看样子还真是高人,只有他们对这些世俗礼节不屑一顾。
而在看看别人那打扮,扛旗的不用看了,而那个摇羽扇的,还真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不过那衣服怎么看得那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