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项颜便叫人叫上了两个百万,同时还有蒋成家和姜盈盈,昨天虽然逃脱得有些尴尬,但是谢丝思的话还是记在心里,在想了想之后,大清早便把四人给叫了来。
今天的项颜可不是昨天一样就如从泥土里钻出来的一样,而是一身整齐,干净的官服,就连平时嫌累赘的官帽也带上了,整个人还有点象当官的样子。
等四人来了之后,项颜才从屋里走了出来,四人看到他,立即站了起来,齐声道:“参见大人!”
项颜满脸堆笑,道:“不必客气,请坐请坐!”
四人立即又道:“谢大人!”然后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项颜坐好之后,先是看看四人,才道:“首先我得先谢谢两位,多亏两位慷慨解囊,这修桥的事情才得以落实。”
蒋百万抢先道:“这修桥筑路,造福一方百姓,那也是我的本分,那想有些人,出点钱还推三推四的!”说完,扭头不屑的看了一眼。
姜百万立即站了起来,争辩道:“那是我昨天资金没有缓解而已,我又没有说等我资金缓解了不出!”
“是吗?”
蒋百万扭头道:“那一夜之间这资金就缓解了?还真是快啊!”
“好了,好了!”
项颜连忙抬手,制止道,要是等二人在这样争下去,还不知道会争出什么事情来,便打圆场道:“二位也别争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算了,反正大家现在都出钱出力修桥,这也是功德一件。而我今天来,就是要讨论一下这修桥具体由谁负责的问题。而我也打算,用你们的捐出来的银子修一座大些的桥,但是本大人一天事务繁忙,再说这钱也是你们出,所以我决定把监督修桥的事情交给你们!”
项颜的话音刚落,姜百万就道:“大人,不妨交给小民负责,这修桥的事情小民懂得甚多!”
“你懂?”
一边的蒋百万取笑道:“你要是懂得这修桥之事,那母猪都可以上树,太阳都可以从东边出来!”
姜百万也不示弱,反问道:“我不懂?难道你懂?”
蒋百万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道:“当然,你也不想想,我是什么出生!”
姜百万顿时想了起来,笑道:“我怎么忘记了,想三十年前,你也不过是个破石匠,也不知道那里来的狗屎运!”
他说得没有错,这蒋百万原本是个石匠,在三十年的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得到了一笔意外之财,也凭借这意外之财,他才发起了家。但是这姜百万不一样,他家可是几代人都是当地有名的大户,对于蒋百万这种爆发户,那可是一直都瞧不上。
就在二人还要争论下去的时候,项颜站了起来,拍拍衣服,就朝屋里走去,还是眼尖的姜盈盈看到,急忙叫道:“大人,你这去那里?”
项颜回过头,道:“我去找丝思姑娘聊会天,等他们二位吵完了在叫我!”
说完,头也不回,就朝屋里走去,把四人给凉在那里。
姜盈盈看看自己的父亲,一向温柔娴静的她突然感到自己心中疼起一股怒火,朝着自己的父亲吼道:“吵!吵!吵!你们两个除了吵还能干点什么!”
说完,扭头就走。
而蒋成家也接着看看二人,一声不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