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丝思点点头,离开了陈伯的小屋。
目送谢丝思里去,陈伯摇摇头,低声道:“主公的计划,究竟是对?还是错,而无论对错,最后丝思……唉!”
今天晚上的月色显得十分的不错,把整个修葺一新的县衙笼罩在了淡淡的月光之中,而在花园里,这时也传来了清香,谢丝思顺着香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在花园里,一株昙花上的几朵昙花正在月光下傲然开放。
昙花一现!
谢丝思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这个词语,轻轻的走了过去,眼睛温柔的注视着正在开放的昙花,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的***着花瓣。
现在的谢丝思,不再是那个平时风情万种的谢丝思了,而是一个报矛盾紧紧绑住的小姑娘。
背后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一听这脚步的声音,谢丝思就知道来人是谁了,便轻声道:“还不休息?明天可还有公务。”
“我睡不着.”
项颜低低的回答道,然后走到了谢丝思旁边,看着那几株昙花,不由的想起一首诗来,低声念道:众香国里花千万,脱俗超凡韵最真。日落黄昏方翘首,众歇夤夜始精神。无求赏识羞争宠,自在悠闲不染尘。休笑孤芳开一瞬,光华永照又何人?
至于这首诗的作者是谁,项颜已经忘记。
谢丝思把目光的目光依旧留在昙花上,低声道:“女人就如这昙花一样,昙花一现!”
项颜沉默,他也不知道这谢丝思为什么说出这番话来,外面的流言弄得他疲于应付,已经让他有些烦不胜烦了。
“对于那个姑娘你打算怎么办?”
谢丝思低声问道。
项颜无可奈何的耸耸肩膀,道:“我还是不知道,现在外面传得那么厉害,我头疼死了!”
说完,也不顾这地上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托着腮帮子,满脸的愁色。
“要不……!”
谢丝思顿了顿,终于下定了决心,道:“把她接到府里来,如果她愿意的话!”
项颜浪忙急道:“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
谢丝思扭过了头,看着项颜,道:“你说说原因?”
项颜抬头望着谢丝思,月光下的谢丝思美的不可方物,但是,现在这美,有种让人心酸的感觉。便低声道:“我和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把她接近府来,那岂不是想所有人说我和她有关系了吗?”
谢丝思的脸上露出一丝让人心醉的笑容,道:“但是,现在镇上都知道你和她有关系,而你,也该为她想想!”
张碧涵的身份谢丝思已经知道,对于张碧涵而言,谢丝思的心里更多是同情。
项颜不由着急起来,他不明白谢丝思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在他的心里却感觉谢丝思为此很伤心,便急道:“为她着想,要不是她惹出来的,事情哪有现在这样麻烦?”
谢丝思微微摇摇头,道:“你别忘记了,她也是女孩子,女孩子面对如此的流言,她受得伤害,比你更大,你应该为她想想!”
项颜沉默了,这一点他也知道,而梦中情景也不由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那个悲痛欲绝的女子,那个失去亲人的姑娘,还有最后含恨刺出的一剑。而在这段时间,这女子又再次出现在他的梦境了,不过这次,她的剑在他的胸口处,停住了。
而谢丝思凭着女人的直觉,也知道那个女子对于项颜,也有着非常复杂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