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舒应叹息道“每次见他我都不敢露面,但我看得出他心中的惆怅与忏悔还有脸色上的伤心。”说罢,舒应朝着两人拱了拱手,道“能不能劝回他,就靠二位了。”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惠明回道“我定当竭尽全力,在所不辞,若我真能劝得他回心转意,我便将他带过来。”
舒应点了点头,眼中有些欢喜和期待,说道“好,那便多谢了,今日到中秋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若想从汉中到长安则需加快速度才行啊。”
“事不宜迟,我们便先走了。”惠明道。
时嫣忽想惠明晕倒时,舒应说道话,便问道“前辈,您之前说他若是真心待我,不仅没事,还……之后是什么?”
舒应微微一笑,有些‘奸诈’的望着两人,道“照时间来看,很快就有反应了,院中西屋我前两天打扫过了,你们便去那吧。”
“什么意思?”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走吧,你们很快就会明白的。”舒应敲了下,座位旁的机关,那密道的入口直接被打开了。
惠明时嫣不再询问,施展轻功刷刷几下便越了出去,此刻天已经黑透了,时嫣还是对舒应的话‘耿耿于怀’疑惑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惠明笑着道“能有什么意思,故弄玄虚罢了,既然天已经黑了,西屋又干净的很,我们便睡过去吧,总之这肯定是舒应前辈的意思了。”
时嫣点了点头,但还是觉得有些蹊跷,刚刚舒应的‘阴笑’时嫣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这也是女人对这方面的直觉。
既然想不明白,她也没说明白,索性不想,跟惠明进屋去了。
惠明关好了门窗,随后点燃了油灯,因是秋天,风有些凛冽而刺骨,惠明不禁打了个寒颤,可不知为何,身体竟忽然发热,起初只是暖洋洋的可谁知越来越热,很是难受。
时嫣察觉到了惠明的异样,便问道“明哥哥,你怎么了?”
惠明忽然感觉某种不堪言的欲望,但时嫣在此岂能对她做什么,便努力抑制了下来,答道“我……我没事。”一见时嫣便有了冲动,那国色天香之貌,本就诱惑难当,为了努力忍住,只能转过身去了。
“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脸都红了。”时嫣紧跟了过去,以为惠明是生什么病了,一脸关切,将之前的疑问都抛之脑后。
又见了这张脸,此刻的药效也是越来越大,胜过普通春药数倍,惠明脑中一片空白,神志失了半分,托起时嫣的下颚,照着那如樱嘴唇便吻了下去。
此举使得时嫣一愣,顿时惊慌,直接联想到了舒应的神情,原来之后便是这了。
虽然她与惠明恩爱无比,也相拥吻过,可接下来要做的自然知道,若是还未成亲便行此事,可是要被人指指点点的,更是有失风操。
于是时嫣连忙挣脱,叫道“明哥哥,你冷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