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朝之后,立刻派人去一乐大叔的店里找他要钱,为了以防万一,还带了十几个武士,包围了他的店。然而......
“什么?”国主手里的被子摔在地上,把泥土地面砸了个坑,“跑了?”
“是的,听他们店里的伙计说,十几天前就出门了,然后一直没有回来。”使者说。
“跑了......跑了......”国主自言自语着,“不,不可能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难不成,他连钱都不要了吗?你,再去他其他几个铺子里问问,老板有没有回来收过柑橘的货款?”
使者却早有准备:“国主,小人已经问过了,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然后小人还去市面上问了那些商贩,他们说,柑橘的款,已经提前付给一乐老板了。”
“提前付?”国主心想这是什么花招,“这些做生意的凭什么相信他?”
“商贩们说,一乐老板是国主您认证过的,绝不会不讲信用。他不讲信用,就代表国主您没有信用。”使者回答说。
“我认证过的?”国主在心里重复着他和一乐老板的往事,这个奸商,只见过自己两面,就把自己包装成了国主认证的红顶商人。奸诈,真是太奸诈了。好你个一乐,你倒是给那些商贩诚信了,可是我呢?
他叹了一口气:“你去通知军事大臣,这次不用征集民夫,也不用统计相关的费用了。让他尽快通知所有部队,放弃其他城池,全部回到都城。”
鼎之国的军队,在爵之国如入无人之境。一路上所经过的城池,完全没有任何武士出来抵抗。导致他们这次战争,变成了武装旅行。伊鲁卡原本还计划着,在两军交战的时候,趁乱进去打死一些鼎之国的武士。然而,他们好不容易从都城跑去边境,却又只得跟在鼎之国军队的后面,一路又从边境跑回了都城的方向。
“这打的是个什么仗?没钱就直接不抵抗了吗?”伊鲁卡抱怨道。
“爵之国肯定是在赌,”天子分析道,“他们肯定把所有的武士都召回都城了,打算凭借着城墙决一死战。”
伊鲁卡问燕丹:“你觉得他们能赌赢吗?”
燕丹:“我觉得他就是个傻子。鼎之国什么实力?还守都城?人家说不定不想打都城,这下好了,不打也得打。打了这一仗,爵之国就遭殃了,比祖之国还要惨。是我,我就直接放弃抵抗投降算了。”
“只可惜这个国主脑子很不好,”伊鲁卡说,“走,还是跟着去都城吧。至少,把都城的百姓都保护好。”
从鼎之国的军队入侵算起,一个星期之后,伊鲁卡等人跟随着这支千人大军又回到了爵之国的都城。
果然如天子所料,都城的里里外外驻扎满了武士,这大概是爵之国能调动的最大的力量。从人数上来看,跟鼎之国入侵的军队相当。伊鲁卡用自然之力强化过的眼睛仔细看了看,装备虽然也不错,但比不上鼎之国的。
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时代看到大规模的战役。虽然依靠自然之力,自己真的可以做到以一敌百,但他看着密密麻麻的人,还是有些紧张。
当然,此时此刻,比他更紧张的,是爵之国都城里的那些贵族和百姓。这些贵族们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响应国主的号召,捐一些军费,而是一门心思地投资给那个一乐老板做生意。现在,他们想出钱,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