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楚又很迷惑,他不确定梁子衿捡到的印章是不是真的,主要是这印章的制作是很麻烦的,就算是有人有心想要打造,也得看有没有那本事才是。
这么一想,萧楚就陷入了沉思,若是这东西就在他眼前便也罢了,问题是,这东西出现在了几千里以外的梁子衿的手上,他就算是想看,想辨个真伪,那也没有办法啊。
总归不能将皇陵刨开来辨个真伪吧?
愁,萧楚现在愁得一个头两个大。
过了不知道多久,萧楚实在没有办法了,他急于知道事情的真相,再三思考后,他急忙将司风喊了过来。
“我修书一封,然后你现在立刻带着去一趟南境那边,找到澹台荆,将信交给澹台荆。若是我记得没错,这会儿他们估计还没到南境,你只要在沿途找到他们将东西带回来便可。”这信是澹台荆的信鸽送来的,他想这会儿梁子衿应该是和澹台荆在一块儿的,所以直接找澹台荆比较好一点。
只是,澹台荆和梁子衿离开多时,也不知道司风何时才能将那印章带回来。
萧楚很快便将信写好,司风拿到信以后便直接出发了。
澹台荆和梁子衿离开的时间大概也有小半月了,这小半月,司风就算快马加鞭,不眠不休恐怕也得走个好几天。
他拍拍司风的肩膀,决定给司风弄一个奖励,好让司风铆足了劲儿上,“你若是能在十天之内将东西给我带回来,我就给你放个长假,这期间你想去做什么,是去找张窈月,还是去干什么都随便你。”
司风听到张窈月的瞬间眼睛就亮了,十天,十天之内将东西带回来就能休沐,司风心里那个高兴啊,当即点头,“是,其实不用十天,属下七天便能将东西带回来。”
萧楚汗颜,这家伙真是一听到张窈月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他忽然有点怀念以前那个什么想法都没有的木头了。
毕竟那个时候的司风听到张窈月的名字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更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而表现得如此激动,这实在是有点不符合司风高冷话少的人设。
萧楚挥挥手让司风赶紧去找人。
司风激动的走了,留下皱着眉的萧楚。
萧楚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吊在房梁上的司风沉思了许久,他都记不得司风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吊在房梁上,也不记得司风是什么时候开始走正门不跳窗户了。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似乎是从张窈月从房顶上摔下来以后司风就不曾再上过房梁,甚至连高一点的地方都不再去了。
“难道是因为张窈月?”萧楚这么想。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原因,当初张窈月昏迷了那么久,甚至差点醒不过来,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司风整天失魂落魄的,就跟被黑白无常勾去了魂魄一样。
“你在想什么?”不知何时,洛冰忽然出现在萧楚身后。
萧楚被洛冰吓了一跳,“你不是回去继续休息了吗?”
洛冰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这都什么时辰了,我早就醒了。”
萧楚这才抬头看看天空,不知不觉他竟然思考了一早上,而现在早已经是大中午了。
“你刚刚一个人站在这里发什么呆?”洛冰见他不说话又追问了一遍,刚才萧楚失神的望着大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她总觉得萧楚有心事。
萧楚回神笑笑,“刚才派司风出去办点事儿,说是办好回来就让他休息一段时间。”
一听是司风的事情,洛冰兴趣缺缺,“估计是想着休息的时候好去哄窈月吧,现在他和窈月的关系僵着呢,张尚书要把窈月许配给他人,他为了不让窈月被许配他人,最近都忙得焦头烂额的。”
萧楚这段时间一直在处理自己的事情,没听说这件事,他有些意外的问道:“张显成要将张窈月许配他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洛冰看他这么震惊,有点疑惑,“就是这几天啊,因为司风时不时就去找窈月,所以张显臣现在每天都心惊胆战的,生怕司风将窈月拐走了,不过,窈月心挺硬的,即便是司风经常去求见,她愣是没有见过司风一面。”
萧楚哽了一下,他倒是没想到张窈月竟然这么要强,而且,一直不见司风,这丫头是怎么做到的?
想当初,他就是和洛冰闹成那样他都恨不得天天能见着洛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