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叔公一噎,难堪得涨红了脸。
“聂柏利,你不能这样做。你不是我陆家人,无权对身为陆家人的我们做任何事。你最好不要这样做,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柏利啊,我知道你担心你以后的生活。这样,我陆家借一笔钱给你,利息按银行的利息算,行了吧?”
聂柏利一眼都不想再看这五个人令人作呕的嘴脸,请楼院长帮忙赶走这五个人和保镖。
楼院长是巴不得,笑眯眯的让保安赶人,“有的人呐,自以为能掌控一切。也不想想,聂总掌管陆家多年,能没点本事和能耐?”
五位叔公不想离开,但保安的数量比保镖的数量多多了,保安又十分不客气,五人不得不往外走。
“不准走!”
刚醒来的陆老爷子,看到这一幕,虚弱的喊道,“五位叔公,你们留下来为我主持公道。”
五位叔公自以为又有了机会,在保镖的保护下,跑到了陆老爷子的面前,哭诉道。
“小陆啊,你是不知道聂柏利他有多可恨。他给你下毒,要毒死你不说,还要赶我们出陆家。”
“是啊是啊。小陆,你身为聂柏利的父亲,一定要好好的管教好,不能再让他败坏了我陆家。”
陆老爷子在三叔公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对聂柏利怒目而视,“这是你的教养和规矩?五位叔公德高望重,又是家族里的长辈,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多好的机会啊,他一定要把握住这次的机会。
聂柏利连一个余光都没给陆老爷子,直接打电话喊来了几十个保镖。
乌泱泱的保镖站在病房里。
这些保镖一个个全是气势汹汹,眼神凶狠又很厉害的,不是五位叔公带来的那些保镖。
两相对比,谁强谁弱一眼就能看出来。
“混账!”
陆老爷子很虚弱的拍打了下病床,指着聂柏利,“你真的是太没规矩了,五位叔公是为了陆家好,你还做出这样的事来。”
“规矩?”聂柏利抬了下眼皮,眸子里漆黑一片,“陆老那么不讲规矩,我这个儿子又怎么可能讲规矩。”
陆老爷子一哽,用力的喘了几口气,“不管你这么说,你必须要按五位叔公的话做,这是陆家子孙的规矩。”
聂柏利瞥了眼虚弱又憔悴的陆老爷子,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冷得仿若身处寒冰之中,“陆老刚没听到五位叔公说,我不是陆家人。”
“既然我不是陆家人,我又为什么要遵守陆家的规矩?”
陆老爷子闻言,眼珠子一转,摆出了慈父落泪的姿态来,“怪我,怪我!当初我想着为了能让年幼的你养好身体,给你取了聂柏利这个名字,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虚假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叹道,“柏利啊,既然你不是我陆家人,那你就按五位叔公说的做的。要是你缺钱,我会借给你的。”
聂柏利已经不想再跟这几个人多说什么了,挥手让保镖把这些人全赶出去,“陆老这么看重陆家,就让他跟着五位叔公养病好了。”
五位叔公一看到几十号的保镖冲了过来,连忙让自己带来的保镖拦住,还不停给陆老爷子上眼药。
陆老爷子恶狠狠的看向聂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