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们吃什么,外头没吃饱。”
林宁摸摸肚子嘿嘿笑了。
“吃菜盒子,韭菜下来了,正嫩着,我做了些菜盒子喝小米粥,再整几个菜。”
“娘做的饭多时都吃着最顺口舒服。”
这倒是实话,饭菜未必要精致大鱼大肉,而是吃得很舒服。
萧大婶都是按照时令蔬菜成熟季节做菜,很简单的家常菜,她能做得原汁原味,非常可口。
“农家菜而已,我也不会别的。”
“这个就很牛了。我就不会。”
林宁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呵笑。
别看她一天光会整稀奇古怪的菜式点心,可实际上都是嘴上把式,她不会做但会说,都是指挥别人干。
“会一样就行,哪有样样都会的道理。”
“家里来信了,给你瞧瞧。”
箫大婶把信给了林宁。
林宁打开信看了看,笑了,“鸿星今年做了秀才老爷了。”
“是么,还挺厉害的。”
“成绩也特别好,头名,爷爷在信里报喜呢。鸿飞也准备明年二月考童生了。”
“真不错,一眨眼孩子们都长大了呀,你娘呢。”
“她在屋里绣三色绣呢,最近一直在研究这个,打算把这个学会也好带回家乡的绣坊。”
“也对,要有新东西才行。”
章氏做完活出来了,她现在在林宁指导下,开始绣三色绣的荷包帕子,从最小的东西开始学起,有双面绣的基础,学起来就不难了。
“娘,弟弟考上秀才了,头名。”
“是么,哎呦!这小子行啊,我想着今年未必能中呢。”
“中了,成绩特别好。”
林宁开心得眉飞色舞,别提多高兴了。
“你们喊什么呢。”
箫泽抄了几页书听见动静跑了出来。
“相公,鸿星考上秀才了,头名。”
“呦这小子行啊,给我看看信。”
箫泽一把抢过信认真看了起来,越看脸上笑容就越大。
童生是县试和府试都名列前茅才能成为童生,有进入府学读书的资格。
“这下好了,他可以去县城官学读书了,我和你们说啊,官学里的夫子都是有功名的,水平都不一样。”
官学和私塾的教学水平差距很大,官学都是正经科举出头有功名的人在教学,而私塾挺多是秀才教学,水平有限。
古人的书本,没有标点符号,没有注释,文言文全靠悟性自己悟,这样的书本能考上功名,真的是万里挑一。
“娘,你是秀才母亲了,恭喜,您总算熬出头了。”
林宁握着章氏的手恭贺她,这个淳朴又一生可怜的女人,走到今天真的不容易。
章氏笑着点头,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满腹的心酸似乎再也压不住,却也不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