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爱卿怎么问起这个来了?”老皇帝问道。
寇如海低头,道:“臣愚昧,未能想通陛下此举其中深意。”
皇帐内还有其他三名官员,老皇帝问他们:“你们几个也没想明白吗?”
“望陛下为臣等解惑。”三位官员齐齐说道。
看来也都是不明白。
望着刘瑾春离开的方向,老皇帝百感交集。
最懂自己的人,还是那个自己最为警惕的人。
沉默让几位官员内心惴惴,开始反省自己是否不该问这个问题。
没想到老皇帝这时候开口了,问众人:“御史台那么多人才,那么多积蓄,日后朕和刘瑾春一块儿死了,你们说说,这些东西都会归谁?”
几人犹豫着,最后寇如海拱手:“自......自然是归刘家千金。”
老皇帝点头,说道:“所以朕,给了她这道圣旨。”
“......奴才,还是不明白。”
老皇帝看着寇如海低垂的头顶,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可惜无人敢直视圣颜,也就没人看见他的表情。
“她接了这圣旨,就算不去,刘瑾春死了,谁又护得住她?”
西北那么大的地盘,哪个不想叼进嘴里?
小孩儿抱重金招摇过市,只是引来狼群垂涎,自陷危险罢了。
“如果,哪位皇子赢得刘家小姐的芳心——”寇如海未尽之言,意思明显。
岂不是能娶到顾若薇的那位皇子,就直接为夺嫡加上了几乎必胜的砝码。
蠢货一个。
老皇帝不耐烦了,“那就让他们争去吧。”
寇如海再蠢,从这口气中也听明白了老皇帝的情绪,不明白的地方再不明白,也不敢再问。
一阵风吹起,帐外的旗帜呼呼作响。
“怎么还没来?”顾若薇打了个哈欠。
帘门被掀开,刘瑾春瞧见她还没闭上的嘴,无奈摇头:“没休息好跑出来干什么?”
“我就是休息得太多了,越睡越困,所以出来动一动。”顾若薇眨眼,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带着打完哈欠的生理泪水。
看起来无辜又无害。
“......”意识到自己脑海里的念头,刘瑾春自己先是一个大无语。
“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顾若薇看着他。
相处这么久,这个便宜老爹一般采取放养模式,没事儿基本不找她。
“封爵的旨意,你怎么打算?”刘瑾春问。
“去呗。”顾若薇道,“这么好个机会。”
刘瑾春点头,似乎猜到了顾若薇的答案,“省了我不少麻烦。”
“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