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越连忙问:“所以你那不同寻常路的办法是?”
顾若薇冲他灿烂无比地笑道:“不——告——诉——你——”
“你!”韩子越气急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更气人的是,他还拿顾若薇没办法。
“我什么我,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顾若薇上下打量他,身上都还穿着日常训练的服装,一看就是衣服都来不及换直接从训练场上下来的,“军营里无令不得擅自离开,我看你倒是跑得挺快啊。”
韩子越心虚,呼吸都变浅了:“什么,什么,我那是特别危急的情况,我才会......我,我走了!”
他心虚的很,快步离开,但他能放心离开,也是基于这么久对顾若薇的了解,她这个人,越和你啰嗦一大堆,越是要忽悠你,反而什么都不和你说,证明她对这件事情确实很有把握。
“就相信他这一次吧。”
“林锦华也真是的,哪里来的信心,觉得让韩子越过来有用。”顾若薇一边说一边摇头,往后重新躺下,继续享受凉凉的小风。
这阵凉凉的小风,一直吹到了林锦华的心里。
“连韩大人这个跟在顾大人身边最久的人也没有办法,难道真的完全没有办法了吗?”
眼看平日走在府衙里,其他同僚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林锦华就要憋不住摊牌的时候,顾若薇传话召集了所有人。
“呼,顾大人终于要掀开她那捂得紧紧的绝密计划了。”林锦华心中的大石头落地,暗道。
隐瞒了这么久,且一点儿都没透露出来的绝密计划吗,究竟是什么样的呢?林锦华的心情轻松之余又有些激动。
而另一边,顾若薇坐在首座上,手里翻看着卷宗,面前都是屏息正在等待她开口的府衙官员。
她没有对卷宗的内容进行过多评价,合上之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诸位辛苦。”
有人斗胆道:“大人,那就比照上面的采买动工?”
顾若薇看了他一眼,问道:“林郎官没有告诉你们,此事我另有打算吗?”
“林郎官是说了,但是这些,都是必要的东西,所以——”
“诸位都是我父亲手里得用的实在人,一路北上帮助我良多,我自然不可能在大家的面前称大。”顾若薇忽然谦逊起来,要是韩子越或是林锦华在场,定要大喊一声“不好”,这女的肯定要使出什么大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