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你岂不是在找死啊还不赶紧跑”岑志美眸惊诧的问道,千陵老祖堵在天上,难道事情会有转机不成除非千陵老祖脑子秀逗了,相认安承德做徒弟……
“这不是有你吗我出事了,来年记得给我上香。”安承德挑逗道。
“香火钱高贵……”岑志的水眸和安承德对视了近三秒,最后憋出一句让安承德想要自杀的话语。
安承德强忍着吐血的冲动,回首与天空中的千陵老祖对视,千陵老祖的眼光毒辣,见到安承德时,便看出安承德的不凡,深邃的眸子里,不知道藏有多么深奥的秘密。
单薄的躯体,给人琢磨不透的感觉。
“这位……身上的气息好复杂……”千陵老祖一眼看不穿安承德身上的伪装,只能说些场面话让气氛正常起来。
“臭小子!你就等死吧,这就是我们的师尊,千陵老祖,八阶修为强者,今天不管你有多逆天的天赋,都要陨落此处。”杜万山大声笑道。
“这小子是谁”千陵老祖看向一身狼狈的杜江河,询问杜万山的身份,杜江河解释后,千陵老祖才恍然大悟的说道:“都长这么大了,我离开的时候,你小子还是和没断奶的宝宝呢!”
“老祖见笑了。”杜万山憋了半天,脸都红透了,最后说出这句话道。
“哦对了,那个谁我们的事情暂且先放放,江河,上次我临走之前让你关照的临城师母,现在如何了”千陵老祖形象一转,目光注视杜江河,言简意赅的询问道。
“什么师母那位不是早就成家了吗而且她老人家早就不在了啊师傅,你这记性……”杜江河脸色发绿的问道。
“成家了我怎么不记得……难道是闭关的时间太长,脑袋秀逗了……”千陵老祖心中想道,这三百年来,心心念念的那位,竟然已经不在了。
“师傅……”杜江河小心的提醒千陵老祖回神,这大庭广众的,城主府可不能再丢面子了。
千陵老祖面带疑惑的转向安承德,挥挥手说道:“那小子是来拜师的拜师贴带来了吗”
“师尊,他是来我们这砸场子的!”杜江河赶忙拉住千陵老祖的手臂,满脸黑线的说道。
“砸场子这么大胆子他是谁罩的”千陵老祖一连三个问题,将杜江河问的满头大汗,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安承德凝视千陵老祖良久,在千陵老祖没有搭理他后,又说道:“千陵老祖不用再演了,小子初到深渊,和三当家的身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今日来此,更是别无他求,就是想请千陵城的各位,好好的给我上一课,毕竟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求一死!”
安承德的张狂无度,着实震惊四座,这是摆明了作死啊……
岑志虚掩着侧脸,这话从安承德的口中说出来,她都感觉脸上无光,有些丢脸。
“师尊!”杜江河着急的看着沉默不语的千陵老祖。
“你的体内有很多有趣的东西,怎么这是想和千陵城同归于尽吗”千陵老祖看穿安承德体内有一道缭绕的黑气,黑气带给他的厌恶感触,让他不得不小心应对安承德。
千陵老祖说出来的言语让不明所以的人们,再度惊骇,安承德这小子有恃无恐的来这胡闹,感情是来求同归于尽的
只是谁都看不出安承德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法器可以将整座千陵城毁灭。
“不愧是八阶强者,见多识广,我这点小伪装,看来是没有办法逃过您的法眼的。”安承德自嘲道。
“七阶里,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们这群不要命的。”千陵老祖的眸子紧盯安承德说道。
“既然千陵老祖都出来了,那我们也只能识相的放弃之前的计划了。”安承德冲着方天臣耸耸肩,方天臣木讷的没有做任何表情,什么狗屁计划,他完全不知情!
“什么计划”岑志老实巴交的补了一句。
“毁掉城主府,鸠占鹊巢啊!”安承德没有压低声音,周围的强者都听的一清二楚。
“像星洲城一样”岑志没有顾忌,继续问。
“那是肯定的,该杀的杀!”安承德笑着回答。
“这么刺激”岑志和安承德一唱一和的说着,周围城主府人等的脸色,满是铁青,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一个无心,一个有意,真的将这场戏演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