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啥事能难倒宋哥啊,喝,喝!”
宋强一头黑线,他虽然是个重生者,可是这种事情不是他重生来的,就能毫无阻碍,顺风顺水的能办到的啊!
酒过三巡之后,宋强跟邹红兵约定明天一早去汽水厂召集工人回来上工,站起身摆摆手,“不早了,我得回家了,明天还有一堆事呢。”
“白涛,开车送宋老弟回家!”
邹红兵也喝了不少,满脸通红,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宋强赶紧摆手,“算了吧,他那肋骨,我怕半路上我还得送他去医院,有人接我。”
宋强打着酒嗝走出办公室,邹红兵和白涛互相搀扶着非要送他下楼,弄得宋强真担心这俩人跌到楼下去,那明天啥也不用干了。
“你特么胆子不小,敢抢我的女人?给我打,往死里打!”
三个人醉意满满的走到楼下,就听见大厅力传来一阵呵斥声。连歌舞厅的乐曲声都给盖过了,舞池里那些抱在一起跳舞的人,也闻声望去。
一张卡座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揪住一个穿着中山装男人的头发,啪啪的扇着耳光,其余两个男人,手脚都朝中山装身上招呼,气焰嚣张至极。
旁边一个穿着喇叭裤,低领紧身衫,浓妆艳抹的女人尖叫着,“
“东哥,你消消气,是他非要我陪的,我没办法啊!”
邹红兵打了个酒嗝问道:“那,那谁,吵什么呢?”
“好像是陈东子,那个开个小煤矿的,这几年赚了不少钱,经常来咱们歌舞厅,那个,旁边那女的,是他相好,咱们歌舞厅的红牡丹!”
红牡丹?宋强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不过煤老板,的确是有钱的主,不光是这个年代,在二十一世纪更是。
宋强也没在意,白涛捂着腰,好像肾不好似的,慢吞吞的走了过去,指着哪些人呵斥道:“干……什么呢?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他刚底气十足的吆喝了半句,腰腹一阵剧烈的疼痛,不得不放低了声调。
歌舞厅那些看场子的,跑到白涛面前,点头哈腰的说道:“涛哥,我们也管不了啊,陈老板说了,砸烂什么东西,他双倍赔偿。”
“噢,赔就行,不过别影响歌舞厅的客人,到门外打去。”
白涛挥挥手,手下来到陈东子面前,恭敬的说道:“陈老板,要不咱们外面打去?外面宽敞!”
“怎么,老子一年在你们歌舞厅花了那么多钱,砸烂几个杯子都舍不得?打,打到他跪地求饶为止,让他不长记性,再来纠缠我的红牡丹!”
“诶哟东哥,你这段时间总不来,有好几个臭男人缠着我呢,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到门外宽敞,让他给你磕头道歉。”
“不行,就在这,我要让歌舞厅里的人都知道知道,红牡丹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