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你刚出来没多久,不能犯事,我去!”
当他开门的时候,看到只穿着一件毛线衣的宋强,挥舞着板凳,把围上他的那些人,砸的鬼哭狼嚎的。
假大姑娘一直就很佩服铁柱一双铁拳,曾经在东街叱诧风云,可是现在看到宋强一条板凳抡的虎虎生风,也是暗暗惊叹。
狗剩见过横的,也见过铁柱的一双铁拳势不可挡的,可是没见过宋强这么狠的,板凳专拣别人胳膊或者腿上砸。
那些地方都肉少,砸一下生疼,疼的没了打架的能力,还不至于出人命,被砸到的二流子,都疼的龇牙咧嘴,心里暗骂这小子是真损。
宋强下手自然有分寸,就算没砸断胳膊腿的,挨上一板凳,也够他们回家躺上一阵子的了。
彭彭几声,地上躺到一片,一个个不是抱着胳膊,就是抱着腿,哀嚎着。
狗剩是个酒鬼,本就贪杯喝的人身体都虚了,带着一群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到处闲逛,干些偷鸡摸狗的营生,要是看谁不顺眼,就去碰瓷,讹诈,赖在人家炕上几天不肯走。
本本分分的人家,是怕了这群二流子了,走路都避开他们,才让狗剩他们在东街横行霸道这么久。
此时,见到一个狠角色,也是把心一横,随手抓过一个路人手里的铁锹,抡起来就朝宋强头上劈去。
假大姑娘吓得手里的柴火棍差点掉到地上了,宋强背对着狗剩没有防备。假大姑娘妈呀一声,不等铁柱从屋子挣脱翠花的双手,假大姑娘把手里的木材一下丢了出去。
木材砸到狗剩的后背上,狗剩啊的一声,宋强一回头,看到狗剩手里的铁锹,骂了一句,“草!”
一板凳砸过去,铁锹当的一声掉在地上,狗剩的胳膊发出轻微的脆响,疼的他扑通跪在地上,捂着胳膊哀嚎起来。
宋强喘着粗气,抓着板凳指着狗剩骂道:“从今往后就最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再让我知道你欺负街坊邻居,特别是到铁柱这里捣乱,小心我特么砸断你的手脚,让你一辈子爬不起来!”
“早就该好好教训他了,这小子太不是东西。”
“可不,上次说我撞伤了他,躺我家四五天要吃要喝的,不给就砸东西,这种人就该收拾他。”
“东街都让他祸害成啥样了,派出所也管不了,就该有个人管管他了。”
狗剩现在是过街老鼠,街坊邻居人人喊打,一地二流子惨叫连连。宋强冷眼扫视这些人,提着板凳往回走,假大姑娘插着腰骂道:
“还不快滚!下次你们再来捣乱,我就去找刘所长让他抓你们进去吃几天牢饭!”
狗剩和一群二流子忍着疼,爬起来一溜烟的跑了,黄老三还躲在人群里看热闹,见自己的计策失败了,刚想溜之大吉。
宋强一眼看到了他,大喊一声,“黄老三!”
黄老三听到宋强的喊声,双腿一软,跪在雪地上,一脸恐惧的看着宋强,“宋,宋老板,不管我的事啊!”
宋强眼神微眯,这种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不然三天两头的想坏主意,他一步步逼近黄老三,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压迫气息,让黄老三的心理越发恐惧。
宋强的狠,他是亲眼看到了,眼看着宋强提着板凳,一步步朝他走过来,黄老三吓得连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