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娘没想到沈听雨竟然会跟她算这么一笔账,听到沈老夫人吼自己,立马把自己的翡翠镯子往袖子里遮了遮,硬着头皮狡辩道,“沈府在京城是有铺子的,郊外是有佃租的,更何况,当初妾身嫁入沈府那也是有陪嫁的。”
沈听雨不仅冷笑一声,“秦姨娘是指京城的八间铺子嘛?若没有记错的话,那也是母亲的陪嫁。至于秦姨娘刚嫁沈府时,秦家仅是六品官员,一个六品官员就给女儿如此多的陪嫁,莫非秦家贪赃枉法?!”
“你少血口喷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秦姨娘被沈听雨堵的哑口无言,说着竟然扑上来撕扯沈听雨,还未碰到沈听雨,一个软鞭抽了过来,鞭风划过秦姨娘的发髻,白玉簪子落地,折成两段,鞭子狠狠地落在她的肩上,疼的她立马惨叫一声!
秦姨娘这一声惨叫声吓得沈谨丞和沈老夫人魂儿都没有了,那肚子里可还有块肉啊,“夫人,可有伤着。”
“反了!反了!还没有规矩!”沈老夫人担忧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秦姨娘,问道,“有没有事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叫大夫!”转而怒瞪着且歌,气得手指发抖,吼道,“来人,把这个不分尊卑的贱婢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娘啊!您要替儿媳妇做主啊……”秦姨娘的发饰落了一地,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哭泣,哪儿里还有半分主母的端庄。
“放肆!”沈老夫人话刚落音,沈听雨低声呵斥身后的且歌,“怎能在祖母面前用武!”
“祖母!”沈崇光起身安抚着沈老夫人,小声说道,“你刚回来,还不知道,这个可不是普通的丫鬟,那是景王殿下赏个姐姐的,打不得。”
且歌收起鞭子不卑不亢地说道,“奴婢只是护住,一时性急冲撞了老夫人,还望老夫人息怒,不过,景王殿下吩咐过,任何敢伤小姐的人,奴婢可以先斩后奏!”
沈老夫人本来还想训斥沈听雨管教无方,结果人家压根都不是沈府的人,景王护老婆,那是情有可原,再者,一个当家主母,竟然对嫡女动手,这么有失风范的事,沈老夫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况且,这秦姨娘看着也没什么事。
“娘亲,您没事吧!您肚子里可是怀着月儿的弟弟,摔坏了怎么办?”沈吟月忙跑过去把秦姨娘扶起来。她这一句话倒是提醒所有的人,秦姨娘肚子里怀的可是沈府的二少爷,沈谨丞的老来子。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
“沈听雨,我娘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沈良鸢恶狠狠地说。
“啊哟,我的肚子好疼啊,老爷……”秦姨娘眼泪汪汪地看着沈谨丞,说道,“妾身恐怕保不住您这个孩子了,我这个可怜的孩子啊……”
沈谨丞一听,更是着急,将秦姨娘抱到沈老夫人的内室,一边安抚他,一边吼着下人,“这大夫大夫怎么还没有来啊!”
沈谨丞一紧张,秦姨娘就叫得更想,顿时沈府乱成一团,沈崇光趁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姨娘的身上的时候,低声吩咐了石竹两句,石竹悄悄地退了出去,沈崇光随后看向沈听雨,对她点了点头。
“老爷……”秦姨娘扑在沈谨丞的怀里,低声啜泣,沈吟月和沈良鸢守在一旁。
“姐姐,娘亲不过是一时气急,才会如此失态,可是那也是因为姐姐您说的话句句扎心啊。”沈吟月控诉着,转而又发狠地看向且歌,“若是娘亲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是景王,也要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