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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芍药谷中已经是血染了半边天。
谷中到处一片狼藉,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很多尸体,大部分是芍药谷的女剑客,也掺杂着几个铸剑山庄和清风寨的喽啰。
四周的墙边跪满了芍药谷的女人们,她们身上都染着血迹,一个个双手头发散乱,眼神空洞。
后面站着的男人们则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屋里屋外有些人在来来回回的搬用着财物。
从场面上来看,芍药谷是全军覆没了。
风花月坐在主厅的红木椅子上,看着手下人忙来忙去,他龇牙咧嘴的正在让小弟给包扎伤口,肩膀处绑上了厚厚的白色布条,里面隐约有血迹渗透出来。
他看着大厅中间跪着的穆青,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老娘们,非得拼得你死我活。怎么就认不清形势呢,铸剑山庄的那三人尸体还在演武场上摆着示众呢,你要跟他们一样吗。真是头发有多长,见识有多短,你看我,弃暗投明,继续做着清风寨的寨主,你也赶紧投降,还是守着这芍药谷,岂不美哉。”
穆青的脸上全是血迹,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但仍旧难以掩盖她的俏丽,随是年龄增长,仍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狗一样的男人,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你敢跟老娘单挑吗,就算是那个路达,他敢来吗,不过都是些缩头乌龟罢了,哪里配称作男人。”
风花月听着直摇头,叹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侮辱我就罢了,竟然敢侮辱路总帮主,真是作死,你是没见到过他老人家的身手。
他现在已经是强气境的高手,像你这种练气境的初阶,只需要一招就会捻为蟹粉,还单挑,你连我都打不过,真是大言不惭。”
“好啊,有种的放开我,咱俩先打一场,你好歹是清风寨独居一方的霸主,还没有交手就投降了,狗一般的奴才,也敢跟老娘叫板。要么放开我打一场,要么就赶紧把我杀了领赏,婆婆妈妈的说什么!”
要不是路达临走前一再嘱咐,如果攻下芍药谷,一定要活捉穆青,他有大的用处。
风花月就纳了闷了,一个徐娘半老的娘们,值得路达这么牵肠挂肚的,还得活捉,难道要她当压寨夫人不成。
“风寨主,别跟她废话了,直接一刀砍了。”
“就是,这种女人多说无益,刚才还敢侮辱路总帮主,真是取死有道,你快下令吧,我有一千种方法让她生不如死。”
“是啊是啊,还有外边的那些女的,为什么不赶紧赏赐给咱们哥几个,趁着热乎劲,就把事情办了吧,瓦哈哈哈。”
众山匪都大声咆哮着。
风花月何尝不想快刀斩乱麻,可是有令在身,自己也是为难。
“姑奶奶,你就降了吧,要不然你手底下这些女将们都得遭受一轮生不如死的侮辱,你就那么狠心,眼看着她们受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