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做秦怀朗必要有家人与亲信的支持,她很幸运,既有家人的支持,也有父亲的亲信们支持。
“坐吧。”秦渊招了招手。
秦怀宁乖巧坐下。
秦渊拿过起搁置在手边的书,“这本书我看了,也看到了你写在一旁的见解。”
秦怀宁不自然的动了动身子,眼中盈着期待。
她曾听说过伯父的传闻,伯父虽不如父亲那般善战,可是伯父善用计。
最出名的便是迳关一战,父亲被大漠铁骑阻挡,来不及支援,伯父仅用秦家两千残兵智守住了迳关。
在伯父面前她是有些卖弄了,可若能得伯父认可……
“你这字,以后不要再写了。”
只觉一盆冷水泼下,她还以为能得伯父夸奖呢。
“你虽刻意模仿,但是笔锋太软,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秦渊眉头飞快皱起,“在你把字练好以前,字不能留。”
“是。”她记下了,这也是一处错漏。
随后秦渊指点起了兵法,越说秦怀宁脸色就越严肃,她越发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一个时辰后,福伯来敲门。
“大老爷,马车套好了。”
秦渊放下手中的兵法,站起身,“将我的话熟记心中。”
“怀朗会的。”
秦怀宁跟着站起身,靠过去虚扶秦渊。
这时她才注意到,伯父的鬓角添了银发,脸上也添了两分风霜。
“伯父多注意身体。”秦怀宁忍不住开口说了句。
秦渊脸上挤出轻松笑容,“好。”
秦怀宁送秦渊离开后,没有停留,回了军营。
新兵营。
接下来的几日都很平静,姚朝有了谭彪的指导,身手进步得很快,他觉得自己有了进益后,马上去找秦怀宁切磋。
“真的要跟我切磋?”秦怀宁懒洋洋地勾起唇角。
“当然。”姚朝一脸自信,“不过要先说好,不能打脸。”
“噗”地一声,关砺峰笑出了声。
还以为姚朝有多自信呢,结果开打前就来了一句别打脸的“求饶。”
秦怀宁淡淡一笑,“那不好意思了,打人不打脸还有什么意思?”
秦怀宁没有给姚朝反悔的机会,直接出拳。
不得不说,姚朝确实进步很大,不再像以前那样横冲直撞了,懂得了控制力度。
谭彪双手抱胸倚靠在茅厕的外墙上。
关砺峰挨过去,“姚朝会赢吗?”
看起来跟少卿倒是有来有往的,同时他也对姚朝的进步感到吃惊,就在不久前,少卿几个回合就能把姚朝打趴在地上,今天怎的这么久都没打败姚朝。
谭彪摇摇头,“赢不了。”
如果这样就能赢秦少卿,他就不会输了。
“我看他们打得势均力敌啊。”
“那是因为秦少卿在玩他。”秦少卿根本没有认真。
“真的假的?”关砺峰伸长脖子看了又看,什么都看不出来,在他看来,少卿打得挺认真的,哪里像玩姚朝的样子。
“你看少卿的脚。”
“他的脚怎么了?”
谭彪幽幽说道,“刚才你们百夫长让绑沙袋跑圈对吧,秦少卿没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