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先前那次,给的也不多。
珍宝阁,不说吃什么,单单这一个包间费便是二十两起价。二十两于她而言不算什么,但据她所知,如华筠那样出身的人家一年都花不了二十两,因着现在赋税严重,许多普通老百姓家中连二两银子的存款都没有。
便是华筠家里头是里正,存了些银子,但华家人多,这些年华筠读书,华家的存银也不会超过一百两银子。
华筠他们现在住的宅子,少说也要五百两,在说府中的下人等一应花销……
骆意不掌家,先前便未曾留意过这一块的事情,刚刚却猛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晴儿道:“我先前问过阿章,说是二人一路北上,实际上是边走边在赚钱,如今夏知意用他们赚的钱置办了一些田产铺子。”
“仔细去查,夏知意都置办了多少田产和铺子。还有,阿章的话不可尽信,往华府安插人手之事不要停了。听说夏知意和华筠挺注重吃的,可以从厨子方面入手。”
“是。”
街上忽然喧哗了起来,骆意便止住了话头,来到窗边。
夏知意倒是一直都在窗边站着,来都来了也还是要见见这古代的传统盛景。
她就看到打头一人身着红衣,胸带红花,骑着高头大马,背脊挺直,笑若春风,他五官生得平和,平和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偏生异常的好看——便是襄阳王世孙景润了。夏知意觉得,若是襄阳王世孙穿白衣定然十分好看,如谪似仙。
在看他身后的人,亦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墨衣黑发,长相虽然不及襄阳王世孙,但也是个清秀俊朗之人——乃是张无谨。
张无谨后面便是华筠,阳春白雪大抵如是。
华筠后面,跟着的就是其余高中之人了。
夏知意发现,景润的马朝街道走来的时候人群没有什么反应,张无谨的马朝这边走来的时候,大家也很平静,直到华筠的马过来,人群才炸开了,爆发出了阵阵惊呼和尖叫声。
她疑惑的道:“这襄阳王世孙为何不受人待见。”
她来京城之前看过襄阳王的信息,襄阳王乃当今圣上的皇叔,当今圣上能够顺利登基,这个襄阳王在其中起了大作用,圣上登基之后,襄阳王带头上交了自己的权柄,并且将封地退回给当今圣上。
是以一直以来圣上都十分信任襄阳王,而襄阳王在皇族中,在宗室之中也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
皇上将掌管宗祠之事直接交给了襄阳王。
也即是说,谁若是得罪了襄阳王,襄阳王要将此人从皇族宗室除名都是可以的。
这样的身份和长相,应当深得女儿心才是。
彩屏有些尴尬的同夏知意解释:“听闻襄阳王世孙是个断袖,曾经因为偷看大将军王的长子无尘公子洗澡,差点被无尘公子给打残废了。”
她咳了一下道:“据说,差点被送进宫里当太监去了。”
夏知意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至于张无谨这边大家为何没有反应,大概是因为知道他是骆意的未婚夫,已经失去了另人尖叫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