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这里,那血色恶狼口吐人言道:“看清楚了吗?这就是老子的本尊,你下次再不听话,我直接撕碎了你!”
我虽然气势上早就输的一塌糊涂,却仍旧不愿意表现的太过懦弱,扫了一眼血色恶狼身上的封印,壮着胆子来了一句:“你让我听话我就听话,你算老几?”
那血色恶狼明显没有想到我敢顶撞与他,顿时一愣,随即赤目一瞪,獠牙一呲,嘶声吼道:“小子,你敢如此与我说话,我生撕了你!”一句话说完,猛的一伏身,气焰狂飙而起,我认在半空之中,已经被那股气焰迫的动弹不的,随即那血色巨浪就往上一蹿。
只听咔擦一声,那血色恶狼一蹿之时,它胸前的黑色符咒忽然一闪,一道雷光闪现,顿时顺着那黑色细链游走,噼啪有声,电光闪烁,生生将那血色恶狼已经蹿起的身体又给拉了回去,与此同时,从那黑色恶狼的胸前黑色符咒之中,忽然升起一颗拇指大小的珠子,光莹如玉,通透玲珑,看着就是一价值连城之物。
可珠子一升起,却带起一股巨大的阴柔之劲,迅速将那血色恶狼的凶暴气焰按了下去,随即光芒四射,一种柔和到极点的暖光,从珠子上缓缓散出,照在那血色恶狼的身上,那血色恶狼竟然缓缓趴了下去。
不但那血色恶狼趴了下去,原本狂暴凶戾的气焰,也逐渐消失,那双赤目血瞳也慢慢的闭了起来,缓缓伏下身子,趴在血色迷雾之中,脑袋平放,好像是要睡觉了,而那血色迷雾,也逐渐消散,整个深渊之中,只剩下那颗珠子还在散发着一场柔和的光芒。
其实不仅仅是那血色恶狼要睡了,我在这柔和光芒的照耀下,也如沐春风,浑身说不出的通畅舒坦,开始有点睡意,只是被眼前景象所惊吓,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罢了。
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不用问,这血色恶狼就是当初三星临门之中的贪狼,只是七杀和破军却没见着,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至于那颗珠子,我也说不清楚是个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颗珠子可以克制贪狼的凶煞之气。
还有一点我搞不清楚,如果鬼手通幽没有撒谎,我母亲生我的时候,三星临门,那贪狼、七杀、破军是一定封印在我体内的,那束缚着贪狼的黑色细链和贪狼胸前的黑色圆圈,应该就是封印的手法,可这贪狼的身形如此巨大,是藏在我身体之内什么地方的?这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可有一点却让我异常恐惧,这东西竟然能控制我的行为举止,我刚才那一系列身不由己的举动,肯定都是它在暗中搞鬼,当然,它也给予了我巨大的力量,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将红犼弄死了。
但并没有留多少时间给我仔细考虑这个问题,那些血色迷雾消散之后,那颗珠子的光华也逐渐黯淡了下去,片刻之后,深渊又恢复了一片黑暗,黑沉沉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光明,也没有一丝生气,深渊所属的世界,好像和我们所处的世界都不是同一个。
而我原先飘然下坠的身躯,也停顿在了半空之中,随即开始缓缓回升,地面就像失去了吸引力,身体一直向上漂浮,即将飘到山顶的时候,忽然耳边听到了唐一泓焦急的声音:“九龄!九龄!你醒醒啊!醒醒啊”
我猛的一激灵,双眼一睁,只见唐一泓正抱着我的脑袋,一边哭一边摇晃,眼泪都滴落到了我的脸上,我这一睁眼,倒是将她吓了一跳,一下将我松开,跳到了一边,做出警戒状问道:“九龄,你又活了?不对!你是九龄还是谁?”显然还在为刚才被我差点掐死而惊恐,但这话问的没投没脑的,我又点莫不这头绪。
我一点头道::“我当然是杨九龄!怎么叫又活了?我什么时候死过吗?”
这句话一出口,站在旁边的方问山就松了一口气道:“好了!这孩子正常了!”他这么一说,唐一泓眼圈里的眼泪又打起转来,一头扎进我的怀中,又哭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