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
大晚上乌漆嘛黑的,我也没看清楚情况,只能蹲下身子摸索着把她给扶住了。
就听左小男诶哟诶哟的低声叫痛,好在是离得近了一些,我大概齐能看的清楚一点儿。
就见左小男峨眉微蹙,眼泪都要下来了,这还伸手往自己的脚脖子上够。
我一看这个状态,赶紧就伸手,结果我的手刚刚到左小男的脚面子上,左小男就没忍住又叫了一声。
我心里咯噔一声!
完蛋了!
我自个儿逼着自个儿勉强镇定下来,下意识过滤掉了左小男连连叫痛的声音。
“脚扭了?”
左小男咬着牙点了点头,颤声道:“没留神……崴得应该不严重。”
我不是扶着她呢么……她身子抖成我自己心里清楚,她这么说也就是为了给我减轻一点儿压力,这把怕是栽得不轻。
到这会儿,我也顾不了太多,先让她将就着坐下,我自己则是在边上的树上,撅下来两个树枝儿。
我把包里的衣服翻出来,二话没说就抹黑扎了一个火把出来。
这种关头我也不在乎什么放火烧山、牢底坐穿了,活命重要,我得先有点儿亮,至于是不是会有什么没注意到一下失手放火的情况出现,我已经顾不上了。
呼……
我拿打火机一点,衣服烧的快着呢……正经火把怎么不得有汽油,我这干弄当然烧的快了。
关键时候就是这么一个冷静把我给救了。
我快速打量了一圈儿,我自己都已经没办法说明我是如何在短时间之内,迅速判断出接下来要走的道路,并且还立马规划出了接下来我应该做些什么。
看明白了,记死了,我就趁着火把还有一点儿没烧完,先和左小男烤了烤手。
这草率的火把可拿不了,就是裹着衣服烧,这会儿布料在树枝上可缠不住了,不是我不想举着火把前进,主要用这个形式的火把往前走,我走多少路,就能留下多少火源……
别的事情可能我都马虎,但沾了火字儿,我可谨慎了,说东北话这就是坐了病了……
有这么两三分钟吧,好歹是暖和了一下,我感觉着自己多少恢复了一点儿体力,用土把灰烬盖实了,我还特地踩了一阵,就怕死灰复燃。
这一通操作下来之后,我安心了。
自己给自己打打气儿,我把左小男往背上一背,我撅了两根树枝,一个烧火了,还有一个就是专门探路的。
我向着记忆之中的方向就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