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晌无语,最后问了一句:“那...能不直播吗?”
诡诸道:“我要不直播,我得吓死在那些凶宅里面,最起码看着弹幕,好歹我还能知道身边儿有一大群网友看着我呢,心里好歹能踏实一点儿。”
得,那这就是无解的事情了,咱也不知道诡诸是缺了哪份儿德,生生让道哥给祸祸成这个样子。
直播的途径有很多呀,青竹的渠道在我的授意之下给诡诸封了,他转手就找到另一个直播平台搞起,颠儿着就跑出去了。
咱怎么说呢...封他直播这事儿,倒也不算是浪费感情,顶多是行动和计划出现了不严谨的地方。
思来想去,我觉得这件事情不行我就跟骊姬商量一下,成天这两口子一被窝睡觉,有什么情况也好打探。
而且诡诸在波动影响下和骊姬受波动表现出来的状态,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活泛成那个样子,另一个就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的。
敲敲门,骊姬一声进来,我推门就进去了。
一进屋子,骊姬正聚精会神看电脑呢,表情那个专注呀,跟要给人做手术似的,我再一看...
这事情都绝了,昨天跟大妈闲聊,大妈打麻将呢,再找骊姬,骊姬打麻将,今天跟裴永年谈事儿,裴永年玩股票,再找骊姬,骊姬也玩股票。
就这个偶然性让我有些始料未及,巧的过分了吧。
“什么事儿?”
骊姬脆生生问我一句,视线始终都没有离开电脑屏幕。
我笑着说道:“姐,那个...就姐夫这事儿呗,他这说糊涂也不糊涂,就是没有控制自己的能力...”
“你别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吧,想问什么?”
“这不是你也被道哥影响了吗,我看你一直都挺稳当,你是不是有什么窍门儿啊?”
这时候,骊姬才回头看向了我:“你想让我给你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听话听音儿,显然这个问题是没有什么答案的,我可能想多了。
不过就这个美人托腮的样儿,还挺亮眼的。
也是无意之间,本来我是看骊姬,但是难免就要瞧见电脑屏幕,今天裴永年可是给我聊了不少关于股票的东西,记忆都还热乎着呢。
我一眼就瞧见了,现在骊姬操作的股票,正好是裴永年看中的那支,山水实业!
我眼神一下就直了:“嗯?”
骊姬问我:“你这是什么动静儿?”
我指着电脑屏幕:“山水实业?”
“有问题吗?”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问题,就是觉得有点儿巧合,今天去见裴永年,刚好他也买了这只股票。”
骊姬点点头:“正常,这只股票这两天都会涨,大概涨到四块三这个价位就会往外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