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彤点了点头,“的确是有问题,不然怎么可能会连一下都不能刻下去呢雨姐姐放心,等弘哥他们拿回来了新的石碑,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彤妹子,小雨说的可不是这个无法刻字的问题。”我当即就是重新蹲下来,仔细地观察这个石碑。发现我刚才净巫墨刃所划过的那个位置上,出现的裂痕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很有规律。
“这石碑很有可能并不是完整的一块,是拼接上去的,要不要打开看看”
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花怜雨母亲的墓碑,即使是有问题,没有她的同意,当然还是能直接动手。她听到了我的话以后,也是看了看上面的裂痕,对我点了点头,说道:“打开看看吧反正弘哥他们也已经去取新的石碑,这个没有必要继续留着。”
有了她的允许,我没有在继续耽搁时间,直接用净巫墨刃,便是将其划开。
虽说净巫墨刃这种灵器,划开石块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但一般也会有一定的阻力。可是这个石碑给我的感觉,却是一点儿都不费力,只要是将净巫墨刃放上去,就可以直接切进去,并快速地将其给分成了两半。
与此同时,当净巫墨刃划到下面的时候,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划不下去了。
看了看情况,石碑已经分开成了两半,下面不划开也是能够将其打开。我这才是将净巫墨刃给收了起来,然后伸手一用力,就将石碑掰开。
没想到这打开了石碑以后,才发现在这个石碑的里面,竟然是有着一把短刀。
几个人顿时全都是有些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刀”莫彤问道,“该不会这个就是枯花刀吧可我们在那个石室里面看到的,不是说枯花刀在别的地方,要去那边寻找吗怎么现在这个石碑里面,竟然也是有着一把刀呢”
别说莫彤不明白,我们谁都是无法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怜雨则是已经伸手,直接将这短刀拿了出来,她将其在断成两段的石碑上面一划,同样是将石碑给划出了一道裂痕。“这倒是符合灵器的属性,但是不是枯花刀,还真的是很难说。”
“在这里面,还有一张纸条,拿出来看看。”马广册低头看了看将短刀拿出来以后,留在那里的石碑的凹槽内部,然后伸手就将里面的纸条给拿了出来。但他却并没有直接打开来查看,而是递给了花怜雨。
花怜雨也是急忙接在手中,便是立刻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她才是对我们说道:“这果然就是枯花刀,至于另外一处,恐怕就是一个陷阱而已。如果我们先选择去那边拿取枯花刀的话,怕是就有危险了。”
这纸条显然是花怜雨的父亲,连同枯花刀一起放在这石碑里面去的。
从这一点上来看的话,倒是可以明确地知道,当时她的父亲应该是已经觉得自己没有机会离开花墓,才是将真正的枯花刀,藏进了这个石碑之中。为了不让有心人找到枯花刀,才是在自己坐化的石室内,又刻下了那样的字。
如果有人为了枯花刀而来,看到那些字,就直接去找,恐怕不但找不到枯花刀,还会陷入某种危险之中,失去生命。
但在我们这些人之中,是有花怜雨存在,即使我们对枯花刀也是很有迫切拿到手中的心思,但却肯定会先帮助花怜雨,将她的父亲给埋葬。这样一来,想必就算没有其母亲遗骨的诡异出现,我们也会在埋葬其父亲遗骸的时候,发现真正的枯花刀所在。
这其中的一些情况,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说得清楚,总之,在这阴差阳错之下,我们总算是并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就将这枯花刀给拿到了。
郯以弘他们很快就拿了一块新的石碑回来,然后在这里立好,又在上面重新刻了花怜雨父母的名讳上去。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大家又是在这墓前,简单地祭拜了一回。
众人陪着花怜雨,在这里呆了好一阵子,直到花怜雨起身。
“谢谢大家的帮助”她向我们拜了一拜,淡淡地说道。“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么样的状况,倒是在今天全都见到了。这也算是,彻底的了了我的心愿,接下来,就希望大家,能够继续努力,争取早日将所有的灵器找到,重新封印梦魇障魔。”
“不用这么客气嘛”我对她说道。“大家都是朋友,做这些也是理所应当。既然已经拿到了枯花刀,也总算将叔叔和阿姨合葬在了一起,那么我们就先离开花墓吧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们再来好好的祭拜他们。”
花怜雨点了点头,“你说的对,现在我们还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一直留在这里,走吧”
她又是重新转过身去,对着她父母的墓拜了一拜后,便是毅然转身,与我们走出了花墓。
到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倒是想明白了一些问题,花墓内并不是没有危险,但肯定是都已经被花怜雨的父亲给处理过了。而花墓内的情况,之所以不会有太多人知道,原来是因为花氏族人内部的矛盾,不希望被外人获知。
我有些担忧地向花怜雨问道:“那么现在在花氏族人的内部,此刻的千花冢里面,会不会还有这样的矛盾存在就像是那缢花判使花残心,和他身边的那一男一女,显然都是对我们有着不小的威胁。”
“有人的地方,自然就会有矛盾存在。”花怜雨叹了一口气,说道。“花氏族人也全都是人,又不是真的超凡脱俗,其中的矛盾一旦激化,反而会比其他人显得更加强烈。”
“既然都是为了守护千花冢,镇守那个梦魇障魔,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矛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