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頔依旧没有回话。
光环出现,意味着对等的解离。
陈弦当即打开淘宝,搜索绘本,种类繁多,基本是童书——儿童绘本,画风各具特色,有些套书销量惊人,也有一些偏小众,但无一例外地可爱着。
陈弦心情复杂:抱歉,我不该问的。
聊天界面变得安静。
哇哦,陈弦不知作何反应,她第一次接触做这行的人:画家?
孟頔重复刚才的表达:就画画的。
别扭的感觉无限叠加,无法控制。她能为刮出八十八块钱欢欣鼓舞,但天降横财一百万她受之不起。倒不是认为自己不配,而是她理想中的故事从这一刻起变得迥异。
有够凡尔赛。
陈弦问:你是来江城采风吗?
发出去后她就想撤回,问得好没营养,还显得刻板印象。人家就不能像自己一样来散心吗?
我很菜。
我在这里有个个展。
陈弦沉默了会,问:你觉得我应该去看吗?
孟頔: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
孟頔说:不是,我在这里有个个展。
孟頔说他看出来了。
陈弦:“……”
一个人遇见另一个人,这是可以讲述的回忆。
一个人遇见一个画家,这是大荧幕上的电影。
只能继续口头追问:给杂志吗?
孟頔说:绘本,有时也画一些书籍封面。
孟頔在她眼中变得不一样了。
画师,作家,乐手……这些在多数人眼里与艺术才华沾边的身份,都会被作品赋予奇特的魅力,哪怕他们走在生活里,与常人一概无异。
陈弦说:我在这里有个重要任务,协助孟老师喝上他想喝的茶饮。
陈弦截图问:这种绘本吗?
孟頔:嗯,类似。
陈弦瞬间讲不出话。
他说:看完你会推翻现在的想法,陈弦是陈弦,而孟頔依旧是孟頔。
陈弦笑着改口:好啦,我知道了,所以白天才离我那么远。
孟頔:有原因的,职业习惯。
陈弦猜测:你是摄影师?
孟頔:不是,画画的。
陈弦的第一反应是去复核他朋友圈,其实昨晚她就看过。结果不变,还是三天可见,还是什么都没有,他的个人信息相当隐蔽。
陈弦承认:我有些被吓到了。
她又说:我知道我有些贼喊捉贼。我提问,你回答,整个过程都没问题,但我真的被吓到了。
他问:你想去看看吗?
又说:明天。
很神奇,也倏然冷静,从幻梦中惊醒。
她尽可能地将它表明:我的意思是,现在在我看来,陈弦还是陈弦,但孟頔已经不是孟頔了。
陈弦说:原来你这么厉害。
孟頔否认:不,我很菜。你截图里的书,没有一本是我的。
这样的断言有些严重,严重到伤人,陈弦感觉到了,毕竟他们刚有过亲密的肢体接触,现在她又用话语将他推离。
她强调当中一句,希望可以挽回局面:只是在我看来。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 醋。溜'儿,文\学#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