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晚宁摇了摇头,“不碍事的。”
谁出门叫个脑子不好使的撞了,还磕了一脑门的青心里头能舒服。可这会儿跟她也计较不上什么,再说了,还有正事儿要办。
“这是药材单子,您过目一下。”凤晚宁把自己备好的节礼单子交给了高文倩。
昨儿高文倩的婢女突然找上门来,说今年给各洲府的节礼花落到了百家药行。
这是个大单,且不说是能赚多少的银两,这是以官府的名义送去各个州府的,要知道贵人小姐们的常用药往往会带动一个城区的百姓,要真是好药送到了外头,不愁名声打不出去。
见凤晚宁说到了正事儿,高文倩也不好再提刚才的事情,只好垂脸儿看起了凤晚宁拿来的单子。
与此同时李如意却是跑错了方向。
她捂着脸儿只顾着哭,没离开知府府邸却反倒是来了知府后院,便靠着一处亭台哭了开始。
她想不明白,为何以前和自己一直很要好的高文倩会在这种时候选择帮凤晚宁,她心中非常难过。
“前面是谁在哭?”
李如意听到了声音连忙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正预备要离开时却被人挡住了身影,抬眼儿却看到了一个容貌俊美的男子。不似中原人的长相,他高眉深目,一眼看过去便知有外族的血统。
这会儿子通州和北齐正在和谈,在通州见到北齐人不奇怪。
李如意不预备可来人说甚么,扭头就想走。
可那人哪会儿让她走,调笑着往右边儿一挡,便叫李如意无路可走了。
“你,你要做什么?”
李如意不算什么绝色美女,但学了一身医术自也看了不少的书,浑身气质也算轻盈。微红着眼睛看人时,也能叫人软了心肠。
耶律齐本就是个爱美的,可恨到了这通州内却没看到过几个能过眼儿的。
眼前人生的还算可以,恰好这些日子又无聊,耶律齐便展开一抹温和的笑容,“姑娘别怕,再下不是什么登徒子,只是想提醒你,再往里就是知府的书房了,那里没吩咐可不让外人进。”
耶律齐上下打量,“我看你,不像是这府中人。”
李如意见他如此打量自己,也不由羞红了脸,“多谢公子提醒,是我走错路了,这便离开。”说罢扭头就走。
耶律齐却仍是大步跟了上来,还没等李如意开口,他便问道:“我看姑娘你刚才哭的凄惨,不知不是是遇到了什么不公的事儿,可否说与我听听?”
李如意如今本就是一根儿弦绷着,来找高文倩反而见到了好姐妹背叛自己。
现下被个陌生人这么一问是彻底撑不住了,眼泪不停的掉,“我也不知……她为何要如此对我?明明我不欠她什么?”李如意开口时耶律齐便已经打了眼色让周围人离的远一些,而自己则是柔声安慰这新见面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