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桓桓愣了,她没想到白星苒真的会报名。
她精神力这么低,不是自己找难堪吗?
“好了,借过。”白星苒擦着谢桓桓走了过去。
刚出体育馆,白星苒忽然被身后的人叫住:“那个……学妹。”
白星苒回头望向身后跟来的程之:“哦,我差点忘记了,谢谢。”
说完扭头刚要走,又被叫住:“我不是来讨感谢的……我刚才在屏幕上看到,你叫白星苒是吗?我叫程之。”
“嗯,是我,还有什么事情吗?”白星苒问道。
“嗯……白星苒学妹,我能不能加一下你的号码。”程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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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就把号码给他了?”姚晚睁大双眼,像是听到了不得了的故事,“他还说了什么吗?”
“他还问之后可不可以给我发消息。”白星苒告诉姚晚。
姚晚:“然后你怎么回的?!”
白星苒:“我告诉他,当然可以。我这里承接很多付费项目,像是星舰维修和飞船驾驶,以及护卫打架之类的,都可以找我。”
“……”姚晚,“你是认真的吗?你就听不出他是对你有意思吗?”
“是吗?”白星苒不以为然,“那我下次双倍收费好了。”
姚晚:“……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星苒倒是先露出了一点笑意:“放心吧,我是来这里读书,可不是来谈恋爱的。”
姚晚:“难不成,你是来赚钱买战舰的?”
白星苒:“顺便找个人。”
姚晚:“找谁?”
白星苒:“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姚晚:“……”
白星苒从姚晚的眼神中,看出姚晚对她挺服气的。
她也不介意,更不打算细说,重新打开星网开始搜索相关内容。
星网还是老内容,新科技,以及政治上的阴谋论。
帝国的媒体开始纷纷讨论前几日的高层在联邦遇袭案,当日罪犯被击毙的画面被传开。
人质的事被一笔带过,只是未想到一旁罩着姚晚的自己还入了镜。
画面上的她,穿得还是乘坐货舰时的旧衣裳,在镜头的边角露出了半张脸,
还好无人提及到她,众人都纷纷猜测罪犯那句“上面的人可不是对我这么说的”背后的深意。
有人开始揣测,袭击帝国高层的,是不是联邦政府的注意。
毕竟两国私下不对付的地方还是很多的。
也有人说是那些反对当今帝制的反抗军,想要拿这件事做文章。
众说纷纭。
白星苒放下智脑,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老旧的照片。照片是在一座富丽的喷泉前拍摄的,两名年轻人,一人穿着偏似校服的衣着立于长椅后,胸前别着黄橙色的猫眼石胸针。另一人带着看着只有十多岁的男孩坐在长椅上,他的五官英俊,正眉眼温柔地看着镜头,胸前的衣领上,别着一条和身后青年款式相近的水蓝色辉石吊坠,和他的瞳色相应。
望了照片半晌后,她伸出另一只手,缓慢又轻柔地从男人的脸上摩挲而过。
由于今年的实践项目提前,新入学的新生很难简单地通过申请入学时的成绩进行资格评定。
报名参加的一年级新生,需要强制参加一些评定项目,才能纳入考量。
白星苒一下课,傍晚就去了自习馆。
那里提供了这个星系顶尖的机甲模拟和星舰作战模拟仓。
她预定了两个小时的机甲模拟仓。
神清气爽地进去,浑身被汗水淋透地出来。
对于低精神力的人而言,开这种星际机甲,可以称得上是一种精神和□□上的双重考验。
她从未驾驶过真正的机甲,毕竟那东西可不便宜,但机甲模拟仓,她还是接触过很长一段时间。
还记得白星苒第一次见到机甲模拟仓是在15岁,是老爹从一艘贵族星舰上获得的战利品。
她从一开始吵着要学,到后来躲着不想学。
刚开始的时候,她经常撑不了几分钟,就头晕恶心地闹着爬出来。
后来反复多次的练习后,她能在模拟仓里待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即便如此,精神力依旧是一道拦在面前的鸿沟。
只要它不增长,她就无法迈过去。
白星苒动了动发酸发胀的手臂,思考着在明天的选拔评定时,要怎么说服导师们自己的精神力不会影响她上战舰。
要不告诉她们,这种事情吐着吐着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