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问。
“嗯。”任礼元坐到时伊对面,看着她,问道:“你今天除了去医院还有什么别的事儿?”
“……没。”
“我明天早上要去纽约,只有今天一天时间。你说说你想去哪儿?”任礼元决定还是直截了当为好。他不会婆婆妈妈,更不习惯浪费时间。
时伊听了他的话,笑了。
“哪儿也不用去。”她靠向椅背,喝着咖啡看向窗外,停了两秒钟后,轻声说:“这么呆着就挺好的。”
任礼元看着她的侧脸,心情十分愉悦。其实他也不喜欢那种刻意制造出来的所谓约会。男女在一起难道不是舒服的相处最重要?非要搞个仪式才正确?
“那行,我去换身衣服。”任礼元喝了两口咖啡,放下马克杯,又看了时伊两眼之后去卧室换了衣服。
在自己熟悉的环境中,吃着食物,喝着咖啡,还有喜欢的人陪伴,这一切对任礼元来说并不陌生。可不知道为什么对象换成了她,一切就变得对劲了。
“什么时候去医院?”他问她。
“我妈……没让我去。早上我打过电话给她,她说下午自己回家。”
任礼元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她。
“你想跟我说说家里的事儿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爸妈,并没有离婚,所以我接受不了她有别的男人。”
任礼元眉头一挑,有些惊讶。他原先心里想的其实是单亲妈妈想找第二春,女儿有些接受不了罢了。没想到这里头还牵扯着些道德层面的问题。
他清了下喉咙,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时伊见他一副‘这都在搞什么’的喜感表情,顿时有些想笑。
“笑笑。”他突然握住了她另一只手,神色也变得有些认真。
“为什么?”
“你笑起来才好看。”
时伊乐了,不为别的,只为他真的不会说话而笑。
任礼元却心满意足,拉着她走出餐厅,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男人大概都喜欢沙发。无棱角,软绵绵,一坐下去,身边的女人总会不自觉的因重力而朝他们那一边倾斜。
任礼元胳膊一伸,时伊顺利地落入他的怀里头。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一副理所当然,毫不见羞涩的模样,竟然又有了些笑意。
“笑什么?”他摸着她的脑袋,低头看她。
时伊笑而不语。
任礼元也受到感染,只是这眉眼染上笑意还没几秒,就立刻变了质。邪恶的面具刚换上,脑袋瞬间就压了下来,稳稳地锁住时伊的小嘴,狠狠地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