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琴酒觉得心情很不错,他甚至想留下工藤新一的命,这会让琴酒觉得自己和“活人”的世界是有交集,而不止是那一堆堆假证,死了都不知道死的是谁的悬案候补……
他还记得自己和工藤新一的那个赌约。琴酒倒是不介意自己的输赢,只是觉得非常有趣。能让琴酒感到有趣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多了。
“刚才没接电话,新一一定是担心我了!”
兰拿过电话就给新一拨了回去,倒是没有当着现男友给前男友打电话的某种不适之感。当然,对于兰来说现男友也不一定是现男友,前男友肯定不是前男友。毕竟兰和工藤新一根本就没开始!和黑泽阵……他们不熟,真不熟!
琴酒自然没说一些什么“你是我的人不能和其他男人联系”之类的话——他琴酒又不是醋王。
不过,谁敢碰他的“测谎仪”就把谁处理掉就好。琴酒还有一板“毒药”呢,要是用完再找组织拿就好。很简单是不是!要是工藤新一敢站出来自然也会是这个结果!
擦干头发的琴酒想点根烟,但是想到兰还在也就没有继续下去。他烟瘾并不大,或者说完全没有,只是有时候需要烟来驱散硝烟的味道。
“嘟嘟嘟~”
柯南的手机响了起来。
“博士,是兰的电话,博士可以追踪吗?”
“追踪不到啊……你的手机也没有经过我的改装,怎么会有那种功能啊?”
看来改造那种能顺着电话线就追过去的电话的事也要排上日程了。
“既然这样,那可惜了。”柯南接通了电话。
但是柯南不知道兰旁边的琴酒正支棱着耳朵在听他们的通话。没错,琴酒可不是偷听,他就是光明正大的听。
电话中传出来的声音对于别人来说不算大,但是对于琴酒来说已经足以让他听清楚了。
“新一……对不起,刚刚有些忙没有听到您的电话!怎么样,你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吗?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兰和新一一边聊着案子,一边用琴酒递过来的毛巾擦擦头发。
当然,这不是琴酒刚刚用过的毛巾。而是一条新的,毕竟擦完琴酒头发的毛巾早都已经湿的不能再用了……
兰平静的声音,却让工藤新一所有的担忧都噎着回去……他本不应该知道了兰的动向的,他是在美国办案的工藤新一,而不是那个跟在兰身边的柯南。
“是这样的,小兰,我听柯南说,你做了巧克力和园子出去玩了……园子呢?”
新一暗搓搓的提示着:巧克力——情人节——情人——黑泽阵这一系列的推理。
但是兰又不是什么侦探,根本不可能推到那么多步,所以她只知道表面意思:“园子,她现在已经到回家了吧!她明明买好了巧克力还说没做好,害得我帮她做了一块却没有用得上……也不算没用上。本来我还打算拿给柯南回去吃呢,可是他这个小间谍,又把我的动向告诉你了,巧克力我自己吃算了!”
“不不……还是给柯南留着吧,你吃的话会胖!”
“你说什么?!”
兰看着自己的手臂,都是肌肉……虽然体重不轻,但是却一点都不胖!
“没……那个,这么晚了你没回家吗?毛利叔叔会担心的!”新一示意兰是时候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