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ceauld lang syne.
We two have paddled in the stream,
from morning sun till dine ;
But seas between us broad have roared
since auld lang syne.”
“(我们曾经终日游荡在故乡的青山上
我们也曾历尽苦辛到处奔波流浪
友谊万岁,朋友,友谊万岁
举杯痛饮,同声歌颂友谊地久天长
我们也匆匆日逍遥荡桨在微波上
当如今已经劳燕分飞,远隔大海重洋
友谊万岁,万岁朋友,友谊万岁
举杯痛饮,同声歌颂友谊地久天长。)”
伦敦希斯罗机场。
“我们会想你的,”詹姆认真地说,“你是斯莱特林最好的找球手。”
“得了吧你,”蕾娜忍不住笑了,嘱咐他说,“魁地奇大明星,不许惹莉莉生气。”她犹豫了一下,补充道:“别欺负其他人。”
在得到了詹姆的再三保证后,她转向了西里斯。他夸张地说:“我也会想你的。你看,为了纪念你,我特意纹了这个。”他把衣领扯开,给蕾娜展示他新的刺青。“我看不出这个图案和我有什么关系。”蕾娜仔细观察了一会,坦诚地说。西里斯夸张地叹着气,把裤脚也撩了起来,露出袜子上的花纹。
“老天,不会吧……你把袜子上的花样纹到身上了!”莉莉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丧心病狂的人。
“蕾娜送我的唯一的圣诞节礼物,我会一辈子穿着这双袜子的。”西里斯浮夸地挤了挤眼睛。“谁让你当时惹我了?”蕾娜没好气地笑了,去年的圣诞节西里斯不知干了什么,反正当时她很生气,只寄给他一双羊毛袜子,“你最好一辈子都穿着。”
“睡觉也不会脱的。”他们嬉笑着互相拥抱了一下。
莱姆斯微微笑着,也抱了一下蕾娜。“你身上有股药味。”蕾娜微笑着说。莱姆斯吃惊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没有吧?”
“我说的是以前,二年级的圣诞节,我当时就感觉你很虚弱,感觉有那种苦的药的味道。”蕾娜仔细描述着,西里斯和詹姆搭着莱姆斯的肩膀,起哄地调笑道:“孤独,是孤独的味道。”
“不过你现在看起来十分健康。”蕾娜拍了拍莱姆斯的肩膀,满意地说。机场墙壁上的钟响了起来,蕾娜连忙抬头看了下时间,匆匆和莉莉告别:“亲爱的,我得走了。”
“再见。”
莉莉看着蕾娜慌慌张张逃跑的样子,轻轻抹去眼泪。“我们都知道她那么磨蹭是害怕和你道别,别憋着了。”詹姆揽过莉莉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莉莉没有推开他。
一只纸鹤从空中飞来,慢慢悠悠地越过匆忙的人群。莉莉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纸鹤轻轻降落在她的手心。
蕾娜肿着眼睛登上了飞机,父母向她投来担忧的目光。蕾娜坐在一个女人旁边。她苍白瘦弱的就像一张薄薄的硫酸纸。“琼斯夫人。”蕾娜小心翼翼地坐在她的身边。
奥利弗·琼斯唯一的亲人,他的母亲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微笑,悲伤又欣慰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孩。
飞机开始加速,在濛濛的细雨中飞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