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凯伦蓝眸深沉,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阴鸷晦暗暗蓝色的瞳孔,深邃俊美的脸背对着晚霞,一点一点暗了下来。
安凯伦没停留太久,一只手避开她,没有肢体接触,面无表情拿完自己东西。
陈琳琳以为是能跟安凯伦有进一步的关系时,很沾沾自喜要跟上。
不料安凯伦压根没碰过她摸过的地方,一个转身大步走远。
以为陈琳琳没跟上,才将她碰过的水丢进垃圾桶,连外套一并不要了。
像是在嫌弃般,又像自个儿生闷气,泄气般幼稚做法。
“啊嚏!”洛裟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今天不冷啊,怎么打喷嚏了。
洛裟吸了吸鼻子,站在人群拥挤之地,混入他们班中,看着赵浩恩打球。
眼神一刻没离开过他的身上。
他们的情况不由乐观,两队势均力敌,谁也不让谁。
洛裟的心跟着跳起,仿佛跟着在激烈地奔跑中,上蹿下跳。
赵浩恩因长时间地奔跑,体力不支,半曲着膝盖,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脸上脖子上全是汗。
他依旧不断积极寻找机会进球,距离太远,洛裟听不到他向同伴在讲什么。
比赛时间所剩无几,转眼间,赵浩恩破开攻势,带球过人,对方长手一捞,顺势挡住冲出重围的球。
赵浩恩以腰间为轴,硬碰硬冲出。
在跳起来投篮那一刻,眼前一黑。
赵浩恩被人狠狠扑在地上,皮肉摩擦着硅PU材质的地面。
洛裟一颗紧绷的心随着跳动。
一声哨声响起,是裁判出面,制止紧张的场面。
赵浩恩被同伴搀扶起身,裁判看了情况,判定对方犯规了。
赵浩恩获得一次罚球的机会。
洛裟在场外替他捏了一把汗,他双膝通红,磨掉了一层皮。
他奋不顾身,直盯胜利的目标。
但赵浩恩没有受到影响,满眼对赢的渴望,义无反顾燃烧着热血,精准投篮。
洛裟看着这一记优美的弧线,球速不快,终于,球碰到篮筐,就以为能投中。
哪知道,篮球在篮筐上蹦跶上下好几次。
场上,大家此刻屏息凝神,在祈祷下,球调皮沿着铁框转了一圈,慢慢地穿过球网。
进去了!
大家欢呼着,球员们像被投入力量,磕了兴奋剂般,奋起直追。
洛裟双拳紧握,在心里无声呐喊着加油!
最后的结局,赵浩恩他们这个班艰难地拿下这场的胜利。
洛裟在远处看着这一切,衷心祝贺他拿到了胜利。
接下来就是和自己班比了。
等到洛裟洗完澡上晚自习时,好像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直到见到安凯伦一副臭脸坐在位置上,像等着找某人算账。
洛裟心虚得不敢与他对视,她记起来了。
安凯伦最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洛裟不但给人碰了,还被夺走了。
安凯伦在洛裟走进来时,就看到她缩成一个鹌鹑,试图逃避谴责。
安凯伦那个生气啊!
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在洛裟坐好,长手一拉她的短发:“去哪了?!”
带着疑问的怒气和肯定的不爽,质问洛裟。
“疼疼疼!”洛裟随着痛的源头被迫拉近距离。
安凯伦听到她说痛,本就下手轻的他,变成轻摸:“我还没使劲!碰瓷呢。”
洛裟痛感神经比较敏感,尤其是脆弱的头皮神经,禁不住一丝的拉扯。
“我错了!”洛裟想着先道歉准没错。
毕竟是她先做错事,没有把安凯伦让她拿的东西保管好,被人给拿了,事后忘了也不和他说。
安凯伦坚决不原谅,侧过脸表明态度,不接受。
从这个角度看他,俊美且凌冽逼人。
在外人眼里,安凯伦像一尊寒冷的冰雕,尖锐冷血。
“……”洛裟想啊想啊,到底要说些什么好。
安凯伦迟迟没等到回应,用幽怨的眼神,极其控诉洛裟不道德的行为。
“你居然把我的东西丢给一个不相干的人,经过我同意了吗!”
你这不是也没经过我的同意,就丢在我这里,这些话洛裟只是在心里吐槽,可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
“还有,你刚刚人去哪了。”这才是安凯伦要问的重点。
“什么?”洛裟装傻。
她肯定不会说出,她是因为去看赵浩恩打球,而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