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好朋友,必然不能占人家太多的便宜,久而久之,友情会因为金钱变质。
虽然家中不富裕,可最基本的物质生活,外公都想给洛裟最好的。
老人家的好意,洛裟应承下来。
外公看出洛裟这阵子不知因什么而开朗很多,心里的担忧终于放了下来。
也可能是因为交了好朋友,心中的压力没那么重。
还是感谢她的那些朋友们,洛裟说要出去玩时,外公反而还会更松了一口气。
不会因为洛裟不在家陪自己而不开心,反倒是希望她能多多去接触新的事物。
别老闷在家中,年轻人就应该有这个年龄层次的朝气。
外公把洛裟带回这里生活后,她自闭不爱说话的情况才慢慢好转了很多。
更多的时候,外公总觉得她不快乐。
但也不知从何处安慰,开导她。
所幸,洛裟很坚强,都熬过来了。
洛裟这天在家没事做,去隔壁的邻居家摘柚子。
拿上自家做的摘柚子的工具,背上背篓出门去了。
洛裟又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看也没看是谁就接通:“安凯伦,你又有什么事?”
安凯伦不知上次回去后,抽了什么风,每天都给洛裟来一通电话。
安凯伦想洛裟想得要紧,主动给洛裟打电话问问她在做什么:“是念念要我跟你说,明天别迟到了。”安凯伦又拉出叶念来当借口。
洛裟正忙着呢,含糊道:“我知道了。”
“还有事吗?”洛裟很想跟他说,有事发微信,别一天到晚给自己打电话。
安凯伦:“你很忙?”
“是啊,没事我就挂了。”洛裟抬了抬手臂,止住要滑掉下来的背篓。
“忙什么?”
“……”洛裟真想和他说,我在做什么好像不需要向你汇报,洛裟还是说出她在做什么:“忙着摘柚子。”
说话的这会工夫,洛裟已经到了目的地。
陈阿婶家中的小院,种了很多的红柚子树,成熟了柚子没有采摘,东一个西一个掉了下来。
“裟裟来了,别跟婶客气,想摘多少就摘多少。”陈阿婶没留下来招待洛裟,她地里还有农活还没干完,让洛裟随意。
安凯伦通过电话,听到了那一头的声音,洛裟确实是在摘柚子。
他还想多跟洛裟聊会,只听到电话“嘟嘟嘟”的挂断声。
“呵!”看着被洛裟挂掉的电话。
金黄的柚子像灯笼般,高高挂起,满院子中最亮丽的风景线。
风一吹,跟着摇晃,又大又圆,胖乎乎的。
有好多个柚子成熟过头,掉到了地上。
洛裟动作很快,摘满一个框,满载而归。
特意挑出来几个皮肉好看金黄的柚子,做柚子糖,剩下的果肉取下来,给外公送去。
还留了点柚子皮晒干,和菊花茶一起泡来喝,清热解毒,解暑利器。
剥下的红柚去皮改刀切成一小块一块的,冷水下锅清洗几遍,把里面的苦味给挤出来,拧干。
最好用白糖融成糖水来做,因为做出来的效果看上去是最好,容易出沙结块。
把红柚放进去炒,炒得有气泡产生,可以转小火慢慢翻炒结霜出锅。
洛裟很耐得住寂寞,枯燥忙碌,从早忙活到晚,终于做好了。
挑出一块红柚软糖尝了尝,砸砸嘴,口感甜度都还可以。
拿起晾晒在外面的密封罐子,装好了。
明天给他们带一些,纯天然,无食品添加剂的零嘴。
“裟裟,快点洗澡去了,一身的汗!”外公已经洗漱好了,在喊洛裟去洗澡。
已经八九点了,镇上的人在这个点,早已放下手中的活,准备开始入睡,明天一早还要起来干活,是习以为常的生活轨迹。
小孩们的生物钟也开始运行,进入梦乡中。
洛裟抱着衣服去洗澡,出来一身的清爽。
镇上夜晚的夏风很舒服,跟空调吹出来的风不一样,是一种很自然很清新的风。
洛裟一年到尾,基本不开空调,打开门窗入睡。
梦中有大海,有螃蟹小鱼,有心心念念的日出日落,还有朋友在耳畔的呼喊。
洛裟还没清醒,闹钟还没响,手机就先响了。
洛裟闭着眼,手摸向床头好一会儿,翻出被压在枕头下的手机,凭借着肌肉记忆力点到接听:“喂?”
安凯伦很早出门去接洛裟,此刻在她家门外等着她。
“还没醒呢?”
洛裟因没睡醒带着懒散娇滴滴的语气:“还没,还早呢。”翻个身继续睡。
“我在你家外面。”
“......”洛裟听到了,但还没反应安凯伦所说的是什么,维持趴着的睡姿不动。
“......”刚刚安凯伦说,我在你家外面?
洛裟眨了眨眼睛,又起身坐了会儿。
“什么!”洛裟被吓醒了,一咕噜从床上弹起来,双膝急促跪在床上趴在窗边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