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地与她擦肩而过,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停了下来:“不单单是她不会放过你,我也是如此!”
陈琳琳愕然浑身僵硬,甚至连眨得眼皮细微的动作都不敢有。
“呵!”讽刺而不屑,似乎在说,捏死你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地简单。
甚至还不需要自己动手,都有办法搞死你。
被轮番警告的陈琳琳,只能强忍着怒气不发作,因为她知道自己和安凯伦没有资本可抗衡。
惹谁都好,就是别惹他。
她相信,安凯伦有能力让她在这所学校混不下去,他更会在外面强行雇人报复自己。
还是那种下死手的那一种,无视法律存在的顽固疯子!
走出教室之外,洛裟深吸了一口空气,竟觉得意外地好闻。
继续往前走,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一直跟着她的步伐走走停停。
洛裟还未走近,她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并且越来越近。
洛裟微微抬了下头,随即像似没发生过一样,与赵浩恩碰了个照面。
没停下来,没像以往一样,微笑着打招呼,当成陌生人一般路过。
赵浩恩和洛裟错过之后,脚步微顿,忽然想到什么,又苦涩地一笑:“走了,错过了就来不及了。”
“也是,去晚了就没饭吃了。”与赵浩恩同行的苏州,抓紧脚步大迈。
嗯?
赵浩恩也看到了安凯伦,他面无表情地越过自己。
不过,好像也符合他的性子。
冷冷淡淡,无欲无求,矜贵傲骨。
赵浩恩没当一回事,各走各的,互不打扰。
安凯伦却在心底狠狠松了一口气,处在这样子尴尬的处境,相互不打扰,都对大家都好。
不是吗。
没有花费任何的阴谋手段,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被流言蜚语冲击,不堪一击地崩溃。
安凯伦是心疼她的,更多的是满足,以局外之人的旁观,轻而易举得到她的信任。
安凯伦很满意自己没有后顾之忧,放心大胆去争取自己想要的结果。
白驹过隙,洛裟换上了棉服,包裹着自己怕冷的小身板。
“咳,咳,咳!”一声声的咳嗽声,听得洛裟脑瓜子嗡嗡响。
像棒槌一下又一下敲打下来,烦躁不已。
无可奈何转过身来:“你水杯呢?”
安凯伦嗓子眼一到入秋过后,没能完全好起来。
天气一冷,愈发的严重。
多呼吸一口气,都是对喉咙的折磨,仿佛是吞了很多刀片般的痛苦。
左手捂着嘴巴,闷声道:“没带。”在指缝里夹缝生存的空气,呼进去的空气是暖的。
吸入进去,不会因为太凉而有太大刺激的反应。
洛裟的水杯是保温杯,盖子是可以拿来装水喝,倒了一小杯,再往里边倒了点蜂蜜,搅拌均匀:“给。”
“不介意吧。”洛裟嘴上客气,手拎起安凯伦的手,塞进去。
安凯伦不介意,只要是洛裟的,他都能接受。
洛裟看着他苍白的面孔,不忍对他说道:“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来这遭罪受。”
洛裟尝试过,帮安凯伦治好他的咳嗽,可他就完全根治不了。
说白了,就是水土不服。
刚好没多久,过了一周左右,又开始咳起来,断断续续地好了,又不好了。
没办法,洛裟就经常在抽屉里准备清热解毒的蜂蜜,桔梗、杏仁、菊花等等混合在一块,还带给碾碎的药包泡给安凯伦喝。
喝了还是有效果,架不住安凯伦频繁地咳嗽,都喝完得差不多了,就还剩了点蜂蜜,就拿来给他泡水喝。
安凯伦喝完最后一口水,杯盖还给了洛裟,不忘点了点她的眉心,像是对她话中表达的不满:“我乐意!”
“......”行,大少爷做事不需要理由。
洛裟:“咳死去吧你!”
洛裟敢在安凯伦面前口出恶言,也是基于安凯伦对她的纵容。
最严重的事,洛裟都做过了,还能安然无恙平安地活了下来,促使她的胆子大了不少。
洛裟把安凯伦未来得及撤走的手打了下来,动手动脚的,给他惯出毛病来。
安凯伦没把洛裟的气话放在心上,喝完热水,开始拉着洛裟的短发在手心里把玩。
柔软顺滑,安凯伦缠在指尖打了个圈:“你头发什么时候能留长一点啊。”
感觉太短了,像是抓不住洛裟这个人。
洛裟心想,留长头发给你抓小辫子吗:“不留。”
好像自己也留过很长的头发,最长都是到肩膀往下多四五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