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裟想要挣扎,就迎面看到一个外国男人,正目不眨眼看着他们。
安凯伦也看到他爸了,停下来,主动介绍洛裟:“我朋友裟裟,来咱们家玩。”
洛裟不自然笑了笑:“叔叔好。”
安凯伦跟他爸爸身上的气质很像,但他的父亲更加地成熟,一样地冷漠高贵。
安凯伦的爸爸朝着洛裟缓缓说道:“裟裟,你好。”他的普通话很不标准,带着一股重重英伦腔的调调。
出乎意料的是,洛裟居听出来的是乐意至极的欢迎。
随即,反手给了洛裟一个红包。
洛裟没敢去接,安凯伦动了她一下,洛裟没还是没接。
大约是吓傻了吧,因为红包看着挺厚的。
安凯伦直接帮洛裟代接:“谢谢爸,裟裟她害羞。”
安凯伦的爸爸冷漠地点头,似乎可以理解洛裟的害羞,道:“我回去了,好好照顾人家。”中国人的含蓄,他明白。
洛裟在他转身后,小声说:“谢谢叔叔。”
安凯伦的爸爸脚步停了一下,洛裟注意到了。
他稍微点了点头,表示他听到了。
安凯伦递过去给洛裟:“拿着,我爸给你的。”
洛裟不确定地说:“不好吧。”她没要。
“有什么不好的,来这里玩,难道要两手空空地回去吗。”
洛裟摊手:“我就是两手空空的来。”
“……”
“……”
安凯伦不管,抓住她的手强塞进去。
“拿好,长辈的心意,你要丢掉吗?”
洛裟想了想,还是放回书包里了。
还没到吃饭时间,叶念带着洛裟去对面沈沐竹家。
洛裟坐在炕上好奇地研究,这暖床的原理。
“洛裟,明天,我们带你去滑雪,去玩这里好玩的东西,好不好。”沈沐竹说道。
洛裟高兴:“嗯。”
洛裟来到这里,心情跟着变好了很多,话也多了起来,好奇地问起沈沐竹和叶念长大的地方。
洛裟来到沈沐竹家,只看到了她的哥哥,沈白业一个人在,看着像是十分温柔的人。
这是洛裟脑海中对沈白业的第一印象,温柔,斯文,优雅,去到沈沐竹家里,她哥哥也给了洛裟一个红包。
沈沐竹过年也是只有她和她哥哥两个人过,沈沐竹的爷爷因为在外面工作,没能赶回家一起过年。
而沈林清去当兵了,也不在了。
叶念家就有点复杂,说简单点就是,安凯伦和纪修尘和叶念他们三个人的父母,全是认识的。
也全都算是纪修尘的爷爷带大的,相当于,他们的父母都是纪修尘爷爷的儿子或者女儿般。
由于安凯伦是长子,出生得比较早,是家里降生的第一个小孩,更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全家人都围着他转的那种程度。
从小到大受到父母们的很多疼爱,真正地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
金钱不缺、亲情滋养、物质充足、还有精神上的富足等等,安凯伦都不曾有过空缺。
偶尔也会有例外,是在国外安凯伦读书那段孤独的求学。
外人都称呼纪修尘的爷爷是安凯伦的爷爷,每次附近的邻居一有事,都是喊小孩去找安凯伦的爷爷过来帮忙看下来问题。
到晚饭时间,洛裟似乎有点不自在,一大家子人全部围在一起。
沈沐竹和沈白业两人都过来安凯伦家中一起吃晚饭,不止如此,洛裟见到了安凯伦的爸妈,纪修尘的爸妈,他们没有过多的热情,也不冷落她,很舒适的社交距离,让洛裟没那么拘束。
安凯伦的妈妈尼娅温柔对着安凯伦说:“你有时间多回英国看看我们,我和你爸爸都很想你。”
“不过,如果在外面读书很累的话,别勉强自己,好好休息。”
“我们不干涉你的任何事,只要你开心,我和你爸爸都支持你。”
安凯伦面无表情:“嗯。”
不只是安凯伦的妈妈尼娅在说,纪修尘的妈妈薇薇安也在说:“安凯伦,你也不来看我和你叔叔,是不是外面有人忘记我们了?”
“可不能偏心!”
纪修尘的妈妈薇薇安还是如少女般,活泼开朗,时间没有在她的脸上停留过太多的痕迹,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与安凯伦开起玩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同龄人。
一旁的纪修尘,笑笑摇头不说话,叶念也是。
沈沐竹和沈白业习以为常。
“没有。”安凯伦频繁看向洛裟,生怕她不好意思夹菜,只吃白米饭。
洛裟不是不敢,只是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插话。
薇薇安不满安凯伦的不专心,但很少见到他对别人投入太过的注意,不禁微微有些诧异。
忽然,薇薇安将矛头转向洛裟:“裟裟,你说安凯伦是不是很不讨人喜欢啊?”
被点到的洛裟,突然挺直身子,环视了一圈,再认真看了下安凯伦,咽了咽口水:“不是,他还挺……”
薇薇安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挺什么的?”
“挺,挺乐于助人的。”洛裟决定昧着良心说安凯伦的好话,在他的家人们留个好印象。
“……”薇薇安不敢相信瞅了很多眼安凯伦。
“……”其他人也试图从安凯伦脸上看出他有乐于助人的假象。
纪修憋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