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凯伦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等洛裟休息够了,将东西放回车上,拉着洛裟到一家专门定制钻石珠宝专卖奢侈品店。
洛裟蒙圈住,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死活不想进去。
安凯伦无情拽拉着洛裟进去:“我赔你钻戒,上次跟我睡觉那晚,我给扔了。”
洛裟才想起来,结婚时,傅行则给自己买的钻戒不见了:“……能不能别提我和你的那一晚!”咬碎后槽牙,警告安凯伦别说出去。
安凯伦抓到让洛裟听话的把柄:“可以,只要跟我进去,我以后都不会拿这件事威胁你。”
洛裟半信半疑,当她反应过来,安凯伦早就让按下她坐在凳子上,乖乖让人量好中指的尺寸。
安凯伦兴趣很大,这是洛裟见到他最积极的时刻,其余的时间总见他兴致缺缺的,难得见到他这副高昂的模样。
挑挑拣拣,一一给洛裟试戴,温柔摸着洛裟的指尖来回上下翻来翻去:“都很好看。”
“全买下来吧。”
洛裟想把手收回来,但被安凯伦抓得牢固:“不好看,咱们回去吧,这里的都很贵,我不用你赔。”
洛裟看到最便宜的素戒都要六位数起步,洛裟不想消费,也不敢买,太贵了。
安凯伦不听,我行我素:“这两款拿出来看看。”
珠宝销售员微笑着:“小姐,您先生很爱您,不用不好意思。”
“钻戒的美好寓意,坚贞不渝,永恒的爱意。”销售员使劲推销着,贵的钻戒都往上拿。
这话安凯伦听得很舒服,反过来教育洛裟:“给你就要着。”
“……”洛裟对销售员笑得勉强,虚心接受,在别人面前给安凯伦留足面子。
趁人不注意,将安凯伦拉到角落里,让他低下头来听她说:“马上给我走,否则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你!”
安凯伦不想,迫切想在洛裟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自欺欺人地欺骗自己:“能不能选一个普通的素戒。”
“绝对不可以,我说到做到!”洛裟没办法陪着安凯伦再继续胡闹下去,两人的关系不清不楚,这样子算是怎么一回事。
安凯伦背过她,垂下眼眸:“我知道了。”
但安凯伦还是坚执买了一个最普通的素戒,珍重地放好:“今年六月份是你生日……我想提前先送给你。”
洛裟猛提了一口气,就想说不需要,一看到安凯伦失落的神情,自己看着也难受。
洛裟踮起脚尖,摸了自己从未主动摸过他的棕色发丝:“安凯伦,我现在的身份不足以接受这份礼物,我们厮混在一起,这对你不公平。”
安凯伦不听,他真的太辛苦了,想忘也忘不掉她。
“这些年,你就没想过我吗?”安凯伦心里迫切渴求答案。
洛裟不去看他的眼睛,蒙头朝前走:“没有,一直没有过,你不在的日子里,我过得很好。”
一连几天,安凯伦恪守距离,不可逾越。
洛裟住在他那儿,也不合适,决定今晚就要回来,背着安凯伦偷偷订了机票。
洛裟窝在房间里,给沈沐竹发消息。
沈沐竹在家受到她哥的摧残,没空理会洛裟。
沈白业翘着二郎腿,反光的眼镜片,不威自怒凝睇沈沐竹:“老实待在家里,戏什么时候都可以演,你看看你,夜不归宿,脸都还肿着!”
“感冒都没好,还出去吹冷风,挣来的钱都不够医药费。”
沈沐竹怕她大哥,大气不敢出,小声抗议说:“我都签合同了,随便毁约不好吧,而且剧组也开始开拍了。”
沈白业放下茶杯,轻磕出清脆的响声。
沈沐竹听到声音,有眼力见儿立马低下头,长长的黑发遮掉了半张脸。
“你就一个小配角,开拍也是给人端茶倒水的份,谁离了你就拍不了!”
“行了,那边的事,不用你操心,林清来解决!”沈白业看到不省心的沈沐竹,就恨不得拿条绳子拴在裤腰上,哪都去不了!
恰巧,沈林清下班回来了,手里拎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菜,要做午饭。
沈沐竹像是见到救星,刚想喊沈林清进来分担火力。
谁知沈林清衣服都没脱,门也没进,隔着五米的距离,清冷的嗓音坚定而清晰传入屋子里:“哥,我去做饭。”
谁是当家人,沈林清很清楚,这下不敢触霉头。
四五点,洛裟快速吃饱饭,刚想回房,就被安凯伦拉住,带着她出门了。
“你又想干什么。”难道是安凯伦知道自己今晚要回去了吗。
安凯伦偏执握着洛裟的手:“看电影。”
洛裟:“不看,我要回去!”
安凯伦力气很大,单手拽着洛裟不让她走:“我想看。”
“想看你就看啊,拉我来干嘛。”
“不想自己一个看,你不是闲着无聊,陪你出来散散心,意见还那么多。”安凯伦倒打一耙。
“……”洛裟看了他一分钟之久,当着安凯伦的面,张嘴狠狠咬了安凯伦的虎口。
安凯伦吃痛松开:“属狗的吧你。”轻轻揉搓虎口处,冷白皮的肌肤上还有洛裟口红印的残留。
洛裟嫌弃擦了嘴巴:“我自己会走!”抬头挺胸往右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