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是安分?”泉奈摸着下巴想了想,“毕竟已经没有后续的退路了,没有被揭穿的话,继续维持现在的生活反而更好些。”
阳华则是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转头去看天守阁建筑的方向。
“虽然我没深入了解做间谍的那几个和大名有什么仇什么怨,但是,天守阁大概要被炸飞了吧。”月绫指了指一旁的建筑,爆炸前兆的火光正在逐一亮起。在按照步骤完成的计划上,最常见的就是怎么也想不到的意外了吧。
“欸?”
“轰!”
还没行出多远的斑听到这声音一转头就看见天守阁的位置升起了浓烟,原来醒目的建筑也倒塌下去不少。
斑:“……”他这才走出多久,怎么天守阁就被炸了,“全员!先回去支援!”
好在田岛还是留守在这,他第一时间就救下了重要人物,并且送到安全的地方。
搞清楚这些起爆符是在这之前就埋在里面,准备以防万一先解决掉大名好让河之国陷入混乱,而泉奈踢的那一脚虫子让那名一直跟随着夕姬的侍女在慌乱之中不小心触发了这些起爆符之后,三小只就喜提了禁闭套餐,回族地后生效。
能解决掉敌人留下的隐患本来是件好事,可惜他们是让它以被触发的方式解决的。
“完、完全意料之外的发展……”阳华坐在月绫旁边陷入了消沉之中,被下了这么一道惩罚,意味着泉奈答应她的甜品没了,“我宁愿父亲追着我们打一顿。”
“父亲还是要面子的,”泉奈试图安慰阳华,“那样他就算出了气,也丢了面子,那家店又不会跑,我们之后再去吃。”
“也许等周围没人了,他就改了心思想打一顿呢?”月绫戳了戳妹妹,“毕竟,父亲自从发现这个惩罚没什么意义之后,基本就是打骂了。”
她记得阳华和泉奈炸了院子的时候好像进去过一次,她和斑给他们送吃的,然后……其实又炸了一次。在阳华站在没了顶的祠堂中对老父亲说完那句她想给列祖列宗们演示一下她新琢磨出了什么样强力的忍术之后,田岛就再也没让他们去那里面关禁闭过。
“好像说的也是,”阳华退出了那个状态,扑到了月绫的身上,“反正接下来也没什么事做,姐姐,我们继续做风铃吧。”
泉奈便看见月绫拿出了一些他有点眼熟的石头:“这不是阳华一直在磨的那些吗?”
“对,用这些矿石磨制出一个风铃,”月绫拿出一个小刻刀开始在阳华已经磨完的石头上面雕符文,“主要还是为了打发时间的。”
“我看看,”泉奈拿起一枚花瓣状的石头对着光观察起来,“怎么感觉上面的纹路在内侧特意空了一块出来。”
“这边可以随便刻几个字,”阳华塞过去一把刻刀,“泉奈哥你来试试?想刻什么直接刻就行,不过位置还是有点限制的。”
“欸……我试试。”泉奈接过刀,琢磨了一下便动了手,很快他的名字便落在了上面。接着他又拿了另一个,把斑的名字也写了上去。这样子的石头一共有六块,他算是明白了这上面的小心思,泉奈把妙高和户隐也刻了上去。
阳华则是用事先编好的绳子将这些部件组合起来,还没有做完的部分则是空置。
“等回去之后,就挂在窗户边上吧。”
宇智波可不会和河之国这样的小国绑在一起,田岛捋清楚拿到这个贸易关口一年内族里还要在后续跟上多少东西后,毅然放弃了这项报酬,转而向大名提出宇智波不为河之国处理后续的叛军余孽,而是直接视作任务已经完成。
这里离风之国的矿区的确很近,开采运输到火之国也很方便,再加上他发现的河之国大名对两国的收取的费用计算并不一样,心里也明白了这里面的坑。更何况,由忍者所掌控的和由贵族所掌控的,这两者比起来,性质也不一样了。
火之国和风之国的较量之下,小国基本都是牺牲品,宇智波就算再厉害,也不会夹在中间当这个缓冲垫。
以忍者的脚程速度,来往各地需要花费的时间并不算多,在树杈枝干之间跳跃穿梭的赶路方式,没一会儿就把河之国远远地甩在了后面,进入到了火之国的领土之内。
“总的来说,至少这次行动没亏,”月绫趴在斑的背上咬着离开皇城之前买的吃食,有点含糊地说道,“出来的族人也不算多,时间也不长,但拿到的钱相当于大半个战争任务。”
“如果耗时比较久的话就很麻烦了,”斑想着那之后听到的谈话,只觉得这些贵族心眼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多,“不过你们弄出来的事也让老头子听到了大名的那份打算。”
“父亲因为我们一下子知道了那么多埋藏的隐患,居然还要关我们禁闭,过分。”阳华跟在一旁抱怨起来。
“我想,那可能只是因为,你们大意地触发了别人留下的起爆符,虽然只是其中一个导致因素。”他了解之后,可是也觉得他们实在是太不小心了。
“明明他自己也差点大意。”阳华指的就是差点被绑上河之国这个贼船的事。
“咳,阳华,小声点,不然到时候真的不给去了,”泉奈在一旁小声提醒道,随后他碰了碰月绫,“这个鱼饼味道怎么样?”
月绫咂巴了一下嘴,思考着该用什么形容词:“挺适合磨牙消遣的,就像是那种大肉饼把馅从猪肉换成了鱼肉,但是饼皮好硬。”
怪不得吃到现在这一张不大的饼才吃了三分之一,还边吃边发呆。泉奈看着月绫又是一口咬在上面,磨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上面新多了一个小缺口的饼,好笑地想到。
“你这样好像一只小松鼠。”
月绫:“?”泉奈哥你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