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澄潭不耐烦地道:“不是说过嘛,不组织广告文案类征文,有赞助也不做。”
关琳琳站起来还要说什么,沈澄潭直接打断道:“会议到此结束,大家请回吧。”
水清浅起身穿上外套,背上包准备离开,沈澄潭忙叫住她,说和她一起走。
水清浅站着等他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起往门外走去。
刚走出2号楼,关琳琳追了过来,她看了看沈澄潭身旁的水清浅,语气生硬地问:“你们两个很熟?”
沈澄潭歪头看看水清浅,笑眼道:“我妹的闺蜜,你说熟不熟!何况她还给我补习微积分呢。”
关琳琳听了从头到脚打量下水清浅,见她虽相貌清丽素雅,却不过是个没长开的黄毛丫头,不在意地收回目光后仍追着沈澄潭说刚才的事情。
不说倒好,一开口,沈澄潭即刻立眉嗔目道:“你再要提那事,别怪我翻脸!”
关琳琳见沈澄潭动怒,忙撒娇哄道:“行行,不说了,我请你喝奶茶道歉!”说完伸手拉沈澄潭的胳膊,却被他毫不犹豫地避开了。
水清浅见两人起了争执,自己不懂归劝赶紧说先走,刚转过身便被沈澄潭一把拽住。
沈澄潭笑着对水清浅道:“跟着转转去呗,上次喝的奶茶就是在那买的,再说你师姐可不差杯奶茶钱。”
关琳琳见沈澄潭这么说,有点不高兴地道:“你倒挺会趁火打劫,自己白喝不算,还带个拖油瓶!”
沈澄潭笑道:“赶紧走吧,再晚就关门了。”
三人快步往奶茶店去,到了地方,店员问关琳琳三杯各要什么味的。
关琳琳说一杯抹茶、一杯香芋,又问水清浅喝什么,沈澄潭抢着说她和我一样。
关琳琳拿眼剜着沈澄潭鄙夷地道:“一样就一样呗,说得好像微积分成绩跟人家一样呢,值得你这么骄傲吗?”
沈澄潭见关琳琳的话虽酸得倒牙,却把他刚才的神情刻画得入木三分,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找补道:“不过多要杯奶茶,瞧把你心疼的,得,还是我来吧。”
“去你的,我钱都付完了。”关琳琳见讥讽沈澄潭不成反被倒打一耙,气呼呼地说。
事实上,并非关琳琳不愿意付水清浅那份奶茶钱,她不开心是有别的原因:刚才她挽沈澄潭胳膊他下意识闪躲,而水清浅要走他却主动挽留,两厢对比难免心生失落,现见他这么在意水清浅,越发觉得了无生趣。
关琳琳隐隐地对沈澄潭有好感却不敢言明,在她眼里沈澄潭像是天上的星星,闪着光辉迷离着自己却又遥遥不可及,她能做的不过是他目光所及之处,她的心已游遍。
正想着,“三杯奶茶。”饮料小哥递了出来,关琳琳忙接了抹茶的,沈澄潭拿了剩下的两杯,开心地分给水清浅一杯。
三人握着奶茶往宿舍走去,最先经过男生宿舍,沈澄潭欲走,关琳琳笑道:“白喝白拿的也不说送送人家,毕竟这么晚了。”
沈澄潭笑回她:“多大人了还矫情,你有什么可担心的,真正要担心的应该是遇见你的男生吧!啊哈哈哈!”
关琳琳听沈澄潭这样说,抬腿要给他一脚,只差一点点踢中,却被他灵活躲开了。
沈澄潭边跑边得意地叫嚣道:“女汉子!小心嫁不出去。”
关琳琳见沈澄潭再次脱逃很不开心,不知道他对她的话是真没听懂,还是真不在意。
望着沈澄潭远去的背影,关琳琳站在原地出了会神,而后转身叫上水清浅往宿舍走。
水清浅见关琳琳落寞寡欢,想到刚才她与沈澄潭的对话,猜到学姐隐晦的心意。
只是平日看起来机警的沈澄潭此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每每插科打诨总是曲解,不知是何意。
水清浅正想着,听关琳琳叫她,赶紧同学姐一同往女生宿舍走去。
只是沈澄潭一走,剩下关琳琳和水清浅两人,她们原本不熟,又各自想着心事,一路下来默默无语。
到了水清浅宿舍时候,水清浅赶紧给关琳琳道别,匆匆往6号宿舍楼去了,关琳琳只身一人继续往前走。
水清浅进了宿舍楼长长舒了口气,原本她跟陌生人接触就浑身不自在,何况看得出关琳琳喜欢沈澄潭,她这一路傻乎乎地充当着电灯泡,早尴尬得想插翅逃离了,她推测关琳琳这会一定在埋怨她的不解风情。
可事已至此,只能以后找机会弥补了,现在她正快速上楼,急切得想把今日的洋气事分享给小姐妹。
见水清浅回来,三人赶紧从床上下来,争着要看文学社社长的容貌,水清浅喝了口水,笑着说让你们失望了,他是我徒弟。
“什么,你是说沈澄潭!”尚青云听了水清浅的话,揉着脑袋不敢相信地说道,再次确认后走到水清浅跟前,摇着她的肩旁,假装生气地道:“你赔我的金字招牌!”
说得大家都笑了,苏荷先跟着笑后觉得不对,这才想起来沈澄潭是她哥哥,撅着嘴生气地道:“我哥怎么不是金字招牌了?刚谁笑的我现在就打死她,哼!”
水清浅见苏荷回过神来,笑着道:“刚你也笑了,你先把自己打死,再来打死我们吧。”
苏荷被水清浅的话噎住了,谁让她什么事情都不过大脑,一味跟着别人傻笑,现在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尚青云见苏荷刚还只像打饱气的皮球,水清浅一句话就让她蔫蔫的啦,不由地摇着头笑道:“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水清浅见尚青云逗趣自己,接住她的话有意打趣道:“不对,应该是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有文化的流氓是女侠,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你可是都占全了呀!”
尚青云听了又气又急,却拿水清浅的利牙利齿没办法,谁让自己先招惹她的,只得默默无言上床看书去了。
“苏荷,怎么连你都不知道沈澄潭是文学社社长啊?”江映雪不解地问苏荷。
“这不明摆着嘛!苏荷不愿与阳春白雪臭味相投,沈澄潭哪还敢跟她谈论文学相关的事!所以不要说沈澄潭当了文学社社长,就是当了文联主席,苏荷也不会在意!”尚青云笑道。
这话说得没毛病,苏荷整天关心的是吃喝玩乐,所以她当真不知沈澄潭还有社长的名头,不过现在知道了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所以小姐妹逗趣苏荷,她也懒得回应,洗漱完毕便上床睡觉去了,其余几人也各自收拾完东西休息了,不再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