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还会有,虚妄的假象总要有人要编织下去。
安凯伦把洛裟揽入怀抱中,余光中有一抹红。
是洛裟脖子上戴着一条红绳,她戴了很多年都没摘下来过。
安凯伦是知道的,因为那是他求来的,亲手给她戴上去保平安。
一颦一笑,拉扯万千的心动。
洛裟双手攀上安凯伦的脖子,一点一点拉近距离,离他锋利的唇瓣还有一厘米就停住。
反倒是安凯伦看上去像是很淡定似的,他不着急,等着洛裟自愿上钩。
洛裟闻不可见的浅笑,看出了安凯伦是假装淡定。
炙热的吐息如猫抓般,令人心痒。
“安凯伦,你这纯情的模样,可真令人想欺负。”洛裟难得有机会调戏安凯伦。
冷白皮的肌肤,晕染淡淡的红气,呼吸屏住,不敢大声呼气。
耳尖在发烫,安凯伦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对上洛裟含笑的双眼,没出息般的咽口水。
洛裟笑了一多分钟,在这方面上总算找回面子。
安凯伦等啊等啊,还没等来洛裟主动送上门的亲吻,嘴巴发热发红,口干舌燥:“你还亲不亲……”
指尖挑起安凯伦的下巴,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瞪大的眼睛,一动不动。
贴了有十几秒,洛裟离开前,还不经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安凯伦柔软的红唇。
安凯伦木楞在原地,不知何反应,纯情地侧过脸,自我平定心中翻滚的波涛。
洛裟静静搂着他结实的腰,脸贴在安凯伦心脏上,听着他紊乱蹦蹦窜跳的心脏。
一个吻,打消了沉重氛围。
浪漫的摩天轮上,两人接了一个非常纯洁的吻。
刻骨铭心的誓言没有,厮守终生的承诺也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
手牵着手,直到酒店的房间门口,安凯伦舍不得放手。
洛裟站在门口处:“你……你要进来吗?”
“可以吗?”安凯伦就站在门口,没想着要回他的房间去,明晃晃地暗示洛裟。
“当然。”
无声地邀请安凯伦进行一场午夜热烈的狂欢。
安凯伦手不知要往哪儿放,眼神炽烈飞扬。
“我回去洗个澡!”
洛裟望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不禁感到好笑。
洛裟也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手里拿着aipad看新闻联播。
没过多时,门外敲门声响起。
洛裟脚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没往猫眼看,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安凯伦头发没干,凌乱湿发的大背头,聚光灯下,五官轮廓深刻,是迷人异国的沉醉。
洛裟好笑:“有这么急?头发都不吹干。”
目光灼灼点头,安凯伦心中有贪念,但还是想着和洛裟好好地珍惜来之不易的时光。
洛裟领着他坐在床沿上,用吹风机把他头发吹干。
安凯伦就这么听话,一动不动,任由洛裟的指尖在自己头发上自由地穿梭抚摸。
“好了。”蓬松的棕色自由散落,冲散了五官中的凌厉感,少了很多的攻击性,像温顺的金毛,舒适地眯眼假寐。
细碎的额发挂在他棕色的睫毛上,凛冽的目光变得柔情万种,是少见的童真。
安凯伦的趴到洛裟身上,乱拱乱嗅,似乎像雄狮在领地上标记属于自己的味道。
洛裟怕痒,止住安凯伦作乱的头,他的发质很好摸,洛裟不由得多摸了几把。
蓦然,室内暗了。
是安凯伦把灯给关了,老实抱着洛裟不动:“睡觉。”
洛裟细细用手描摹安凯伦的界线分明的下颌线,突然始料不及蹦出这么一句话:“不做吗?”
“……”
“……”
安凯伦没好气咬了她脆弱的锁骨,好像在说,你脑子中怎么那么多废弃颜料。
洛裟吃痛,低娇喘一声。
“不!”
“做!”
“……”洛裟好好的反思自己,是自己龌龊了,依旧嘴硬道:“我其实……也不想……”
安凯伦难得能忍住,只想单纯睡个觉。
“……”身下像是受到威胁,洛裟默默往后移,以为自己足够小心了,还是被发觉到。
安凯伦捞回洛裟的身体:“别动,难得现在的我们心连心,不逃避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