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
纪望舒呼吸一滞,双脸发烫,神色极其不自然。
“喜欢这个调调?”钟璃坏笑,“那我多喊几声。”
纪望舒:“你走开,我还要收拾。”
她边拾掇边念叨:“你东西怎么那么多?一个柜子都放不完了。”
“我也觉得挺占位子的。”钟璃思索须臾,赞同她的说话,“看来以后得换点东西来收藏了。”
他站起身,拉纪望舒起来:“别收了,改天我自己弄,先吃点东西。”
钟璃回来的时候,在便利店外带了些便当和点心。
钟璃的客厅没放电视,上周买了个投影仪,关了灯看戏的效果更好。
“我们在客厅吃吧。”纪望舒盯着投影幕说,“我还能找电影。”
纪望舒没有计划要看什么电影,也没有想看的,她纯粹就是想体验俩个人腻在家里,以最随意、舒服的姿态来看一部还不错的电影。
纪望舒缩坐在地毯,选了好久,没看到心仪的,她皱起眉头,按遥控器的速度加快。
“先吃饭。”钟璃看时间,都两点钟了。
纪望舒应了句:“你先吃。”
钟璃从沙发上挪了下来,拿过纪望舒手中的遥控器,点了个警匪片。
“就看这个。”钟璃放下遥控器,将便当塞进纪望舒手里。
这剧是个大制作,剧情跌打烧脑,电影播到一半的时候,纪望舒问:“你猜卧底是谁?”
钟璃半躺在沙发,揽着纪望舒,边把玩她的手指:“陈之九。”
“怎么会是他?”纪望舒觉得虽然陈之九出现的频率多,但应该是只是衬托主角的角色,“我猜是陶清炎。”
片尾的字幕向上爬,纪望舒被震撼到,电影的最后来了个回转,卧底真的是陈之九。
钟璃猜对了。
他明明看得不专心,中途一直不安分地把玩她的手,还被她拍开了好几次,但却压对了答案。
纪望舒极度不愤气:“你为什么觉得是他?”
“这个演员的名字排在第三。”钟璃如实回答。
他一开始选择这个电影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演员列表。
通常,电影里重要的角色都会排在前面。
纪望舒:“......”
她觉得跟钟璃这样的人看电影属实无趣。
这就像猜谜游戏,他一开始就已经知道答案了,没意思。
看完电影,他们又躺了一会。
太阳差不多下山,钟璃摩挲着女孩的细发:“你还没吃上生炒糯米饭。”
“你怎么还纠结这个?”纪望舒不在意地笑。
钟璃:“我买了食材,在冰箱,现在做刚好能赶上饭点。”
纪望舒随他:“那你去做吧。”
钟璃执行力强,立马起身去厨房忙活起来。
这次他终于没将糯米饭炒糊,三十分钟后,还冒着热气的生炒糯米饭上桌。
他还在底下垫了荷叶,做得像模像样,如外面卖的一般。
纪望舒尝了一口:“还不错。”
“只是还不错么?”钟璃纳闷,“我照足了网上的食谱的。”
“好吃拉。”纪望舒哭笑不得,将糯米饭塞一口进男人的嘴里。
他们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纪望舒吐苦水:“之前特别想休个长假,但现在我快闷死了,好想玩一会剑。”
击剑是纪望舒从小玩到大的,训练的时候会埋怨很累,但没碰剑的时候,又会心痒痒地想去练剑。
“你想都别想!”钟璃轻拍了她的脑门,“医生说了两个月就是两个月,一天也不能少。”
纪望舒撇撇嘴,嘀咕道:“我也只是随口说说。”
“你要真的闷,下周是备考周,我们去旅游?”钟璃提议。
纪望舒下意识问:“真的?”
但下一秒她就想起,以前钟璃的备考周都是拿来补眠的,她就没再担心。
“那我想一下要去哪。”纪望舒扬起嘴角,心情极好。
桌上的盘子只剩下荷叶,他俩将糯米饭吃个精光,纪望舒吃了绝大部分。
她吹彩虹屁,一直说钟璃做的比外边买的更好吃,为了印证自己说的是事实,所以越吃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