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杀了杀了杀了杀了杀了杀了杀了杀了杀了杀杀杀杀杀杀杀!!!!!!
高举的短刀砍中由风凝聚成无形的保护罩,擦出激烈的火花,与刀的鸣叫。
付丧神不停歇的疯狂攻击,越激烈的攻击,保护罩越加坚硬。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好的机会可以再伤害弥生了。
弥生平静的看着黑发少年的一次次的击打绝对防御,内心冷笑着心底的怜悯,开口道:“早知道我就不该心软的,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喵了个咪啊婶婶不发威,真以为我脾气好?”
弥生真的生气了,精致的脸蛋仿若布上了冰霜,赤红的眼瞳冷冰冰的看着疯狂对砍的付丧神。
对方露出仇恨的眼神刺痛了弥生的眼,那种恨不得千刀万剐的眼神,仿佛就是在说,看啊,就是她,就是这个人。
是她的不好。
是她犯下的错。
是她犯下的罪孽。
一切都是她的过错。
“……不是我的错……”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就可以这样伤害我!!”
流动的风在少女身边旋转,隐约有绯红色的灵力融入,长长的墨发丝丝缕缕的扬起,在月光的折射下尤为耀眼。
少女的绝对安全领域内,涌动着不平静的能量形成一个圈,自卫能力在少女接收到刺激下开始反击,不明的烟雾化为猛烈的赤色疾风,笔直的冲撞伤害她的付丧神。
药研狠狠地撞出门外,在地上滚行了好几米才停下来。
剧烈的疼痛,使他昏沉的脑袋一阵清醒,药研睁眼,见到一双赤露的双脚走过来,停在三米开外。
药研顺其往上看,带着灵纸面具的少女被烛台切光忠执刀拦住。
另外一边刀光剑响渐渐逼近,鹤丸国永穿过重重包围来到少女身边,身上的白衣遍布血花宛如染了血的白鹤。
少女扫了一眼追在鹤丸国永后面的付丧神们,即使无法见到少女的真颜,可凭着她身上让人无法接近的疏离,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冷漠。
“确实,你们是受到伤害了,你们是遭到了如此冷酷不公平的待遇,是遭遇了如此残忍的痛苦!但并不代表有这个理由,你们就有资格去伤害别人!”
“要报复,要杀人,肆意妄为!哪怕对方是无辜的,也将仇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可是,凭什么……”
再好的脾气也会被折磨没,一直压抑已久的情绪随着飙升的灵力而宣泄出来!
“凭什么?!”
强大的灵压释放笼罩整个本丸之上,加州清光他们只觉有沉重的大山强力压迫他们身上,难以迈动脚步。
那就是审神者灵力的威力,强大令他们都抬不起头来。
少女语锋转利,生冷的话语没有一点暖意,仿佛形如实质的巴掌狠狠打在那些付丧神的脸上。
“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利!谁给你们这样的资格!”
“难道就凭你们是受害者可以任意妄为的伤害人了吗!就可以用力量凌驾于人类之上肆意的去践踏生命了吗!那些无辜被招恨死去的人就该自认倒霉去死吗?!”
这一刻间,四周的空气变得凝滞!
“你们可知,这样的做法,与那些欺辱你们、伤害你们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全场死寂,寂静得连根针落在地面上都能听清!
灰蒙蒙的天,即将破晓。
“你们自个儿好好反思自己,不要给我闹事!哪怕你们是神又当如何?别惹毛了我,我发起疯来连自己都怕!”
审神者冷哼一声,没好脾气的看着那群安静下来的付丧神冷,尽折腾一天都没好好休息,甩手补眠去。
这次,没有刀剑拦她。
哇呀,真的超凶的哦!
鹤丸国永缩了一下脖子,笑容意味深长的跟了上去。
有趣,真好玩!
果然,近距离的观察会得到更加惊吓与刺激!
也许她,真的能打破这仇恨的锁链吧。
不过,有件事令他十分在意。
不是她身上有趣的能力,而是她身上隐藏了众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到底是什么呢?
呐,你到底什么时候告诉我?
……
弥生摸出隐藏在袖子里的短刀,拔刀打量着遍布裂痕的黑色刀身,很快便失去兴致。
鹤丸国永捏捏酸痛的肩,瞧了眼道,“这不是药研的本体吗,你想折断他?”话末,他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光。
“这听起来不错。”弥生认同的点头,做出要扳断的动作。
她突然停下来,收好药研的本体,拍拍身上的灰尘,不打算折断短刀的样子。
“怎么停下来了,别忘了,他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也要杀了你呢,就算这样,你还是放过他吗?”鹤丸国永欢跳的说。
弥生停下来,看他,“想知道?叫我一声爸爸,跪下来卖萌求我啊。”
“……真是让人吃惊的发言呢。”
鹤丸国永象征性的一手探她额头,并无真实接触,“需要看一下医生吗。”
“抱歉,我气傻了,上述话我撤回。”弥生掩面。
回去的途中,遇上之前柔弱得像女孩子的淡金发男孩哭泣着跑来。
五虎退停下来,含着泪水愣愣的看着少女和鹤丸国永的接近。
他太害怕了,全身都在紧绷着似如一条线,低着头不敢看她,身体因恐惧而颤抖着。
近了,更近了。
他紧闭着眼,害怕的等待降下的惩罚或疼痛,对方的气息却越过他,清冷的声音摞下一句话。
“他没死。”
欸?
五虎退有些错愕的回头,呆愣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刚才那句话是对他说的吗……
他踌躇不决,鹤丸国永忽而转身对他竖起拇指,似乎在鼓励五虎退。
五虎退踌躇不前,在快要见不到少女的时候,这才壮起胆子叫了她。
只是短刀的声音太小了,对方好像没有听见。
五虎退抱着小老虎,一阵失落感掠过他的心头,他看起来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猫。
对不起……能否,原谅我们?
“不安慰一下吗?”
弥生看了看他的伤势,淡淡道:“你救驾来迟了,看在你被群殴的份上,不记你过了。”
鹤丸国永表示自己受了重伤,“我这么辛苦的浴血奋战,等来的就是这么一句,哎呀呀,真的是让人伤心啊。”
弥生斜了他一眼,“回去治疗。”
鹤丸国永想到一个问题,“你会手入吗?”
弥生顿了顿,望天,“……大概……”
#不会就多实践,反正有现成的病人在(斜眼笑)#
鹤丸国永莫名的抖了抖,看看身后。
恩?背后凉凉的……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