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明天多买你两包烟】
【我买四包辣条】
【五包】
【六包】
【我全包,快说!!!】
【带黄色头盔的黑警叔叔】:【晚安,明天查岗,带不了货】
【................】集体共愤【靠!今晚等着做噩梦吧李让你!】
除了一起吃饭胡夏和李让并没有太多交集,甚至一个星期也说不了一只手的话,多半李让说,胡夏听,回或者不回,加好友也是李让提的,但聊天记录里除了(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聊天了和李让打的备注我是李让)空空如也,
李让想聊,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强烈的自尊心作祟导致他第二天会尴尬,总觉得有种底裤被扒了的感觉,就那么稀里糊涂相处了一个月。
李让终于鼓足勇气问胡夏假期在干什么?要不要一起看个电影,颤抖着手指刚发过去不到一秒,他就撤回了,躲在被子里无声叫嚣啊!
那一晚,李让没睡着,每隔半个小时就要看一眼手机,可惜没有一条回应,连个“?”都没有。
李让浑浑噩噩的又迟到了,黑眼圈很浓重,也很显眼,同学打黄//腔问他昨晚在被子里做了多少运动啊?虚成这样?李让瞪着双眼,“做你妹!老子能耐的时候你他娘的还是个软蛆呢?”
他说完下意识的偷偷看向胡夏,没有对视,没有表情,没有在意,什么都没有,晚上群里又炸了,问李让是不是一厢情愿会错了意?还开玩笑别不是抓了人小把柄才逼的人家迫不得已跟你一块吃饭了吧。
种种猜忌吹嘘的声音让李让有些不甘心,他开始有意无意跟着她一块出校门,李让本意是想知道她家住在哪儿,想多了解她一点,以后好去找她,顺便也可以保护她。
但李让从没想过会真发现她的秘密和抓住她的“把柄”,他亲眼看见胡夏进了那家清吧,也亲眼看见她跟里面的人谈笑风生,是跟在学校里所呈现出来的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人,李让几乎落荒而逃。
好几天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胡夏,但他又不想让同学看出端倪,同样也没想过说出来,他照常跟着胡夏出校,只远远跟着,
可没等李让找机会寻上胡夏说倒先被出来上厕所搞‘黄雀在后’的小马给逮了个正着。
店里的摄像头早就将李让月余来在店门口“鬼鬼祟祟”的踪迹捕捉了个清楚仔细,李让略显狼狈的看胡夏从店里出来走到他面前。
她脸上还带着浓妆和面具,以至于李让看不清她脸上的本质和颜色,也不清楚她在嘲讽还是失望。
大概是失望吧,失望他会跟踪她,或许还会觉得他会因此来报复她,但李让什么都没听到,没听到一句质问,也没听到一丝轻蔑,她只问自己,“为什么不进来找我?”
熟捻的话饱含千丝万缕的意义。
小马问胡夏什么关系,同学?还是追求者?胡夏看着李让,李让也看着胡夏,后者有些心虚,他不知道他在胡夏心里什么关系,忐忑又期待,像每个难熬的夜晚,也像手心里因为紧张冒出的汗,更像他心脏在那短暂几秒的对视就开始慌乱的乱蹦,
但那毫不犹豫地俩字却轻而易举的彻底扼杀了李让心里燃了好久的带着必胜勇气的小火苗,
“朋友”,胡夏说,“要好的朋友”
……
李让的声音忽远忽近,胡夏被脑子里突然袭来的眩晕和一片漆□□的不得不停在了原地,救命稻草般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力道大的李让都噤了声,被她莫名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红着耳朵小声问她咋啦?
片刻后胡夏眼底逐渐恢复清明,随松了手,错身阔步离开,李让还维持着动作愣在原地发懵,手腕上的温度透着皮肤丝丝缕缕渗透进了血液,在皮下不断翻滚,只李让心热还没两秒,
身后便响起一声咋呼音,“又吃鳖了吧,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笑死个人啊李让,你可真给你父母长脸”
班里人经常看不惯李让上赶着,又奈何不了胡夏,总明里膈应李让,指桑骂槐,暗里嘲讽胡夏是“姜太公钓鱼”,李让,就是那条阴沟里的臭鱼!
不过除了赚钱李让还有另外一条人生格言,那就是从不主动且拒绝搭理傻逼人傻逼话,但通常,他都忍不住。
李让礼貌微笑转身,眉目高挑一副欠扁样,“老子她妈的乐意,你他妈管不着,你想有人贴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个儿,长的跟她妈头猪驴似的,杂交产物啊你~八婆”你妈裤衩都没你嘴大!
吃瓜群众笑成团,女生恼羞成怒,抓了一副拍子满操场追着人打,嘴里直喊,“李让,你吃错药了吧!”
操场一角坐着几个看稀罕儿的,有人戳了戳徐峥月胳膊,“唉,要我说你还是趁早找老瞪说说,让他再给你调个位置算了,省的在他俩面前当电灯泡,不清不楚的还惹一身骚”
“换哪儿啊”旁边一人接腔:“班里谁愿意换她那儿,一天天的几巴掌还闷不出来个屁,不得把人憋死啊,除了会学习啥也不是,还整天一副高冷的不得了的样,什么玩意儿”
“咱们班男生不挺乐意的嘛”
“拉倒吧,她这种人,就是吊子,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什么意思?”
“我啊,亲眼看见她跟她男人开房,俩人可亲密了,手拉着手,她男朋友好像是外地的,俩人还抱在了一起”
“什么时候的事儿?真的假的?在哪儿看见的?有没有照片儿啊”,对对对对,照片,你拍照没有?快拿出来看看,
“就假期啊,我亲眼看见的还有假啊,就在车站来着,那男孩儿戴着口罩看不清样子,反正穿挺潮的,全身名牌儿,在车站你侬我侬抱了好长时间,那男孩儿还叫她名字,让她别忘了她,劲爆吧?”
“我靠,怪不得咱们学校一个都没看上,原来有上家儿啊,唉,有没有照片儿啊,拿出来瞧瞧啊”
“就说没有我才憋着不敢吭啊!我爸妈都在旁边儿,我怎么敢掏手机,就掏也来不及啊”
“切,那你还说看见他俩开房”
“你用你那猪脑子想想,外地,还拎着箱子过来找,假期那么长时间呢,不干柴烈火一下说的过去嘛”
“呵,怪不得没去景点,原来出处在这儿啊,真是没想到啊,表面高冷一批,私底下这么放荡”
“我妈说啊,越是长的好看的,玩儿的就越花,就越不正经,别看咱们班男生前仆后继的上赶着,背地里指不定想什么龌龊事儿呢,还说不定,她跟李让,早勾搭上了,平日里就没少眉来眼去的,只不过在学校里装装样子算了”
“可胡夏有男朋友,那李让?我去,那李让不实惨?不明不白做了三儿?”
哼,活该他,那也是他自找的!
关于胡夏的闲言碎语,从伴随她踏入七中校门的开始就从未断过,甚至到现在的愈演愈烈,徐峥月从未谗过言,也从未给予评价,一律全都像现在一样保持缄默。
“峥月....峥月?”旁边人皱眉接连叫了徐峥月两三声才有反应,问她想什么呢,下课了没听见啊。
徐峥月抿了抿唇说在想晚上吃什么。
女生闻言翻了个白眼,“中午饭还没吃呢就开始想晚上啦?你别不是走神走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