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脸都红了,一直背着身,脸始终面朝着墙壁不肯扭一分一毫。
瘦猴闻言横眉竖眼怒怼道:“我呸!老子告你,少打我们望哥的主意,早知道你这么不安好心,当初死也不跟你玩儿!”
胖子跟着愤恨,“就是,你对得起你男人婆的称号吗?你看看你现在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样!”
得亏是发现早了,要不他们望哥的清白早被她毁了,胖子越想越气愤,“不要脸!”
赵洁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昂首挺胸朝前走了几步,“你才不要脸,你全家都不要脸!你个死胖子,我看平时就打你打的轻!再敢说一句不好看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不好看不好看不好看死都不好看!恶心想吐难看至极!哕!脸上画的跟个站街女似的”胖子直接梅开二度,对她那身狗看了都得摇头的打扮爆怼,“刚走那校花你见了没?我今儿实话就告诉你,你连人家万分之一都比不上!瞪什么瞪,再瞪说的也是你!再挺也是个飞机场,老子见的比你多多了,泰国鸭那假货都比你真比你好!”
胖子突然爆发的毒舌口才把一旁的瘦猴听的看的是目瞪口呆,虚虚的竖了个大拇指,“可以啊胖哥,你什么时候报的口才班儿?”
“啊!!你个死胖子!我跟你拼了!”赵洁尖叫着就朝胖子扑了过来。
胖子情急之下一把拽过小五当挡箭牌,只嘴里依旧不服输的骂骂咧咧,
“强扭的瓜不仅不甜还补保熟你知不知道,我看你就是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没智商没情商没没美商连自知之明都没有,整一个四五产品你!还望嫂,瓜嫂吧你!我看卖瓜那王婆是你本家吧!”
尖叫声和斥骂声充斥了整个过道,动静大的吸引了网吧大半儿吃瓜人员,随着围观群众越来越多,赵洁最后大叫着跑了。
胖子还在挥舞着手臂,瘦猴连拍了他几下提醒他够了人走了别挥了,“来,哥哥,看个镜头给个特写”
胖子一看那疯婆娘果然走了,腿一软整个瘫痪在地,不耐烦的挥开他问,“小五呢?”
瘦猴还在放着马后炮,“追男人婆去了,胖子,噢不,胖哥,打今儿起,你就是我胖哥!”
“去去去,一边滚去,赶紧叫望哥出来!”
瘦猴随收了手机贴门叫道,“望哥?望哥?没事儿了,安全了,出来吧望哥?”
隔壁女间出来一男性,嘴里头叼着烟边系裤腰带边说,“人好像摔了,那么大动静你们没听见?”
— —
“摩西摩西”
李让装了大半节课一本正经的学习,在鬼鬼祟祟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眯着眼打盹的老赵后飞快用书躬身挡住脸冲胡夏投射信号,却没料到是徐峥月偏了头。
李让皱眉不耐烦的,“没叫你,闪开点儿”
徐峥月抿唇往后错了错,李让随将一纸团儿精准的投进了胡夏开着的书间。
胡夏没看也没碰,直接手托着书将其倒进了身后的垃圾桶。
李让有些急,音调不自觉地拔高,“嗨,嘶!”
台上坐镇地老赵抬了抬眼皮,“滚出去!李让”
“.....”
对面无人看管的晚自习班级鸦雀无声,后门被人浅开一条缝儿,先是探进来一颗脑袋,确认环境安全后紧跟着整个人也跟着挤了进来。
肖训炎恶作剧的将湿着的双手往墙角一睡的正香正浓的某同学脖子里一放,静的掉根针一秒都能查找出ip的班里登时鸡飞狗跳,但很快又在班委的怒目圆瞪之下偃旗息鼓。
陈子然回头口型怒怼:“还不快滚过来坐好?!”
肖训炎脑门儿挨了一记狠打,屁股上还揣着俩大脚印悻悻然的溜回到了位置,脑袋随往陈子然肩膀上靠,一手顺着也摸上了他腰,若无其事的声东击西,“写的啥哥哥,老郑又给你开小灶了?”
刚得逞一边角,陈子然便不耐的的抬了抬肩膀,发出警告:“坐好,放回去”
肖训炎一整个开启撒娇机能,“我就吃一小袋儿哥哥,我保证你男朋友不会被发现的,你就体谅体谅我拉的都快虚脱的份儿上急需能量加持就施舍好兄弟一份儿?他日我必奉上一百包偿还怎么样?”
实在不行你就让我再浅尝一块肉也不是不行啊~
好一个得寸又进尺!陈子然废话不再多说直接擒住他手腕欲又下一步动作时门外忽传了一道急切地声音,“子然哥!望哥出事儿了!”
这一吼整个班的都抬了头。
— —
清河县中心医院住院部九楼胃肠科,小五和陈子然一块到的,身后还跟着吊儿郎当的肖训炎,后者人还没走到跟前声倒先传到了,
“医生下病危通知书啦?这么丧?”
病房门口瘦猴胖子蔫头耷脑的蹲在地上时不时透过透明玻璃往里瞧上一眼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随起身低低的叫了声,“子然哥,训炎哥”
陈子然回瞪了肖训炎一眼,后者笑眯眯晃了晃手上的包装袋,“我闭嘴”
“急、性、肠、胃、炎”肖训炎捏着手上的诊断证明单子一字一句,抬眸瞧了眼床上耷拉个死鱼脸只剩半条命的佘望,问瘦猴,“他那红疹和香肠嘴也是急性肠胃炎引起的?”
咋这每次的症状还都不一样?这玩意儿生的次数多了难不成还会在体内变异么?
佘望已经不吐了,刚送过来时护士给打了一针止吐针,眼下就是还有点儿低烧,脱水严重让本就白的脸更加惨白,连输了四五瓶液才显了点血色,嘴唇红肿津艳,嘴角还有一道口子,唇上的牙印清晰可见,下巴一圈儿小红点。
皮肤科的大夫过来看过了,打了一阵脱敏针,并交代别再接触过敏源。
肖训炎嗤声,“过敏?这是又吃了啥?这么能耐?你们就没拦着点儿啊?”
瘦猴胖子以及小五互对眼神,根本不敢搭腔,说是又不是,说不是又不好解释,三头为难,得罪谁都是死路,三人一个比一个沉默。
佘望更是死活问不出口也不会主动交代,被子底下的手攥的死紧,眉心还在往下压,两腮微鼓,脑门上的青筋爆裂,不高兴意味明显。
陈子然现在也懒得计较原因,转身就出了门。
“你去哪儿?不哄你男朋友啊?”肖训炎喊了一声没叫住人转头就冲离他最近的小五当着正主面就开始发起八卦,“他被强了?”
哪家姑娘这么六?瞧把我们卤蛋儿嘴啃的,生扑啊?有视频没?照片呢?长的好不好看?身材呢?都没有啊?真强啦?就在厕所?环境那么简陋?啧啧啧,也真下得去嘴。
刚合上的病房门刷的一下又被推开,陈子然举着手机阴沉张脸语气不善,“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