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父池母见孩子这样说,连忙摆手,“不怪你们,是我自己没注意,还好小区治安不错,人被抓住了。”
···
第二天池语请了假,在医院里帮着办理了住院手续,又带了些生活必需品。
此时的池语才感受到,原来父母的孤寂是从孩子真正离开家那一刻就开始了。
接下来几天周玄下班都会去医院看望池父池母,然后把池语接回来,早上再送池语去医院,然后再去公司。
顺利的是池父一周就出院了,医生说回去休养就行,毕竟是老人家了,骨折可大可小,未来几个月都要打着石膏。
最近池语确实是连轴转,公司医院两边跑,池父出院了,她也能安心处理工作了。
晚上池语洗完澡,一如往常的躺在床上看了会书,看着男人出了浴室,她连忙合起书,脸上不自然的泛着红晕。
周玄见她不自然的理了理头发,又看看刚刚被甩在拐角的小说书,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怎么?看到什么脸红心跳的了?”
“哪有。”池语矢口否认。
这个男人好像能看穿她的内心,刚刚书里那句【你喜欢我吻你?】,一直飘在池语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就像那句话是面前的男人在对着她说的一样。
想到这里,池语更不好意思看他了。
“周玄,我们领证也有一个月了,到现在我都没见过你爸妈,他们会不会怪我不懂事?”
池语打破尴尬,转移话题。
“我以为丑媳妇都怕见公婆。”男人打趣道。
“你才丑。”池语顺口就说了一句。
她的反驳似乎让男人心情比刚才更好了。
周玄拿起手机翻看了一下后说道:“既然你不怕丑,后天吧,正好周末我们回老宅吧。”
“好。”
池语应道,她虽然有点害怕见公婆,但是很开心可以见他的父母,这是不是从真正意义上说明他是把她当成妻子看的。
“夜深了。”男人突然的一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那······我先睡了。”池语被男人盯得说话都结巴了。
她还没来得及躲进被窝,就被男人倾身压在身下。
“一周了,我忍得很痛苦,又怕你还没恢复。”男人极具诱惑的话一字一字的吹拂在池语的耳蜗。
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电流一样流遍全身,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如果你很痛苦的话······,我可以忍受的。”池语小声的说道,害羞的别过脸。
她知道他上次已经很小心了,但是她真的有些害怕,膝盖处的淤青到现在都还没好清。
“我可以?”男人再次确认。
池语点头默许,她不忍心他痛苦,再说这个事情也不是她说不可以就行的,他们是夫妻,合法义务还是要有的。
她从小说上也见过,好像第二次就没有那么痛了。
细细绵绵的吻不规则的落在她的脸上,带着温柔和隐忍,像是春日里的细雨。
无尽的夜在这一刻欢愉且绵长······
内心邪恶的池语似乎感觉到这次真的比第一次让人着迷了,贪财好色原来真是人类的本性。
第二天池语是被一阵细细索索的吻亲醒的,她不自觉的【蒽~】了一声。
接着感受到一只强有力的手拉下她的睡衣肩带,温热的气息飘洒在她的锁骨处。
“不要,那里不行,会被别人看到。”池语如梦惊醒。
“那其他地方就行?”男人被池语的话逗笑了。
池语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拉起肩带推开男人迅速躲进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颈上细碎的吻痕,诉说着昨晚的战绩,这个男人真是永远都满足不了。
已经晚了,昨晚没想到这茬,这怎么办?
用遮瑕遮一遮会不会好点?
但是这刺目的红印,还带着微紫,好像不太好遮。
此时躺在床上的男人心情舒畅,眉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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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池语还是敲了杨逸办公司的门。
“请进。”
杨逸见来人是池语,立刻嘴角暂放出一抹笑。
“有事?”杨逸关心的问。
池语不知道该怎么说,最近公司确实很忙,她也不想给杨逸添麻烦,但是新能源的案子似乎正在一步步超出她的预期,已经到了她把握不了的地步。
“杨总,上次那个新能源的案子,我最近跑了几家公司,其中就包括恒尚资本和理万创投,但是他们好像对我们的合作案都不怎么满意。”
池语公司公办的语气始终还是让杨逸感到了疏离。
“池语,你可以直接叫我杨逸,没必要这么陌生。”
自打池语进公司就开始喜欢这个女孩,她聪明、果敢,带着少有的睿智和远见,但她似乎对自己很疏离。
“杨总,在公司我觉得还是【杨总】这个称呼会更方便。”
杨逸见她这么说,知道她的性子,也不好强求,再说这也是急不得的事,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机会。
“玄一那边现在什么态度?”虽然知道希望不大,但是没收到对方明确的拒绝,他还是抱有最后的一丝希望。
“还是没消息。”
“嗯,玄一那边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表表诚意,适当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做出些让步。”杨逸是个能屈能伸的男人,在他这个年纪很少有人能有他的大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