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突然过山车,身体从顶端骤然坠落,慌张、急促、肾上腺素飙升,一开始是阴唇被顶开,然后是酥麻的内壁,由点及面,由面及体,在最快的时间里,性器深深嵌合在一起。
“啊!”
身体像是被顶成了两瓣,异样的快感迅速扩散,又酸又胀,又满足又紧绷,那灼热的肉根快速摩擦而过时,像是带起了强烈的火花,苏桐早就被磨过一轮的私处怎么可能受得了。
小腹抽颤,不受控地喷起来。
苏桐尖叫出声,又快速捂住自己的嘴,腰背一颤一颤的,所有的心神都在身体里那根上,大脑都空白了好几秒。
等回过神来,第一时间看向角落放着的监控。
这可是她一早从房间里拿出来摆好的,目的就是要录下楚则终极社死的场面。
直到刚刚,都还是很成功的。
看看这一早上楚则在她的推动下,做了那些流氓行为。他主动介入她和楚弈的视频聊天中,不仅起了生理反应,还挺着下体蹭蹭摸摸、暧昧玩水,后面还学着用按摩棒挑逗她……最后甚至信了她的鬼话,真的插入她身体里,只为获得更多的关注。
这可真是不计后果地讨好啊!
苏桐刚刚都想问楚则,不知道他和章若彤做过没有,没有的话,那这可能是他珍藏的第一次啊;做过的话,那他这就是实实在在的背叛喜欢的人啊……
那么喜欢章若彤,喜欢到都能下跪,喜欢到可以利用所有人,喜欢到算计一切,可到头来,居然和最看不起、最讨厌的女人,做爱了!
哎呀,真是想到就……为他惋惜。
苏桐甚至想,她到时候一定要义正严词地说自己也是被迫的,她都没扒他裤子,更没有敞开腿勾引他,是他自己误理解了她的话。
她还要很大度地劝他:“别难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你病了啊,不过是和我做爱而已,小事情,我会帮你好好和若彤姐解释,就当练练技术,毕竟咱们可是靠技术吃饭的!”
那时候的楚则,一定会气到癫狂。
这是她半个小时前的想法。
可是那时候,楚则是在她身后,看不到眼神,也不会喊她“妈妈”,苏桐更多面对的是楚弈,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他们之间的心灵感应上。
当时完全将楚则当成年男性看,事实上他本来也是,也就一点不觉得不道德,可现在……
苏桐瞬间理解了,为什么自己在床上喊楚律维爸爸,他会猝然紧绷起来,这称呼真的不能胡乱来啊!
“你出去,我们不能这样,快出去。”
楚则的姿势也比刚刚紧绷了不少,他轻吸了口气,淡淡道:“妈妈这句话,是真话。”
说真话时里面会动??苏桐浑身打起摆子,才意识到自己底下夹得有多紧,四肢酸软、阵阵酥麻,她甚至有种墙体都在漏电的觉。
身体上极致的满足,和理智上全然的羞耻,在这一瞬间撞到了一起。越想放松,就越是松不开,而因为夹得太紧,穴壁交着吸夹,狠狠缠拧着。何止是甬道里面在动,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颠倒乱。
苏桐喘息着:“别,喊,了。”
楚则不解:“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能这样?”
“我能感觉到,哥哥也喜欢这样,妈妈可以和哥哥,为什么不能和我?”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吧!
苏桐强忍着踮起脚尖,揪着墙上挂着的波兰米亚风情木板画,勉强立起来,穴口吐出了半截阴茎。
底下没那么要命,大脑终于能回血。
却见楚则微微侧头:“3,2……”
“1”刚说完,挂饰上面的挂钩承受不住,掉了一半,那木版画也半挂在空中,摇摇欲坠。
苏桐再度感受了一次顺着男人肉根下落的感觉,热辣辣的被撑满,那“噗叽”的挤压声,以及宫心被顶开的感觉,舒爽的快感淹没了神智,身体每一寸只剩细微的战栗,手指都捏不住了。
不得不承认,这么插入好满足,一次比一次爽。
苏桐还没说什么,楚则已经扶着她侧过身,突然轻缓地前后抽插起来。
刚被顶开的花心不太适应,苏桐下意识后退,谁知臀部碰到了散乱挂在空中的木板画,这一来一回,木板画便对着墙体“咣咣咣”敲起来。
楚则眼睛很亮,唇角微勾:“跟爸爸打个招呼。”
苏桐浑身一震,这才想起来晏礼还在隔壁,她推着楚则想移开,但天知道楚则是怎么做到的,他似乎能预判她的动作,每当她刚动一下,他就从另一个角度撞击过来。
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阴茎非常稳,总是能找准她最薄弱的区域,他只需要借力打力,轻轻往上一送,那些骚痒的区域立刻被挤压到发颤。整个阴穴都在震颤,漫出的电流传遍四肢百骸,苏桐哪怕不停地自控,还是眼睁睁听着“咣咣咣”的敲击声越来越强。
像是某种规律的敲击,又像是某种微妙的暗号,甚至专注一些,还能听到汁水溅开的“噗叽”声。
等楚则的手也顺着她的身体探入双腿间时,苏桐是彻底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