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庭蓊的喉结一下子吊在下巴下面,停留了一秒才往下落,一来一回,像是在润干涩的喉管。
再出声时,他的声音都沙哑了:“云云,再分开一点,我看不太清。”
顿了一秒,他俯下身去,又轻笑道:“云云,你真白。”
甘云蜷着,他根本没想过要分开双腿,是冷庭蓊强行掰开,却说的像是自己主动分开给他看。
此刻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冷庭蓊,男人认真的不像是在看别人的私密处,而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生意。
冷庭蓊也是第一次见别人的下面,他本以为男人的下面都差不多丑,就像自己的下面,毛发浓密,蛰伏的性器即便没有勃起也撑起一大坨,导致亵衣亵裤都要量身定做,不然根本穿不上。
丑陋的家伙从某方面暴露了冷庭蓊的本性,如果甘云看到了,恐怕会再度对冷庭蓊感到抗拒。
因为他会本能的畏惧比自己庞大数倍的家伙,那些在他面前,宛如怪物的存在。
俯趴在他面前的男人小心翼翼伸出手,掌心朝上地将甘云的命根子给托起来,甘云脑袋里乱糟糟的,在这样的时刻想的竟然是冷庭蓊刚刚才用这双手给他揉过脚。
“好软,”冷庭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手指夹住阴丸揉捏,软趴趴的阳具肉嘟嘟的,又小,他一只手完全可以包裹住,只是怎么刺激它都是软的,除了越变越红外没有任何反应,完全是不举的症状。
可甘宥却让甘云射出来了,就凭这一点,冷庭蓊就能断定甘云不可能硬不起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冷庭蓊凑的更近了,鼻息喷洒在刚刚才被揉热的地方,甘云绷直了腿想要闭拢,却弄巧成拙夹住了冷庭蓊正好探过去的脑袋,反而使冷庭蓊不得不再往里钻一寸,高挺的鼻梁直接撞在了柔软的会阴上!
“唔嗯!”
鼻子撞上去的一瞬间像是触了电,一股酥麻的快感由腹部猛地上窜,甘云一时没有防备,直接被撞得叫出了声,东倒西歪地挺起腰,一双腿顺势架在了冷庭蓊肩膀上,这才没有摔倒。
这一番动作后,两人的姿势便彻底变了个味,冷庭蓊一动不动的,满脑袋都是甘云身上的药香。
他也没想到,甘云被碰这里会反应这么大。
大概是找到了突破点,当冷庭蓊的耳朵感觉不到甘云大腿内侧的颤抖时,他又支起鼻梁往会阴上撞,果不其然又听见了甘云呜咽的声音,似是欢愉,又有点不知所措。
甘云浑身都软了,他一只手抓着冷庭蓊的头发,一只手撑在书桌上,发出的声音就像是吃了很多糖酥,把自己都腻到了:“怎么,怎么会这样…呜,好酸,不…表哥,呜,不要顶…啊啊…”
到最后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明明是想要喊冷庭蓊停下来,却含糊的像欲拒还休,在鼓舞男人继续。
会阴是很小的一块地方,隐藏在阴丸之下,在阳具和菊穴中间,将手指弯曲做成勾状,微微用力地撞就能牵动两个地方都发生变化,而这个地方如果不能看见,是很容易就碰到的。
甘宥钻进被子里为甘云口交时就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舔了哪里,甘云下面又脆生生的小,几个地方加起来还没有甘宥脸大,所有地方都被弄到了,等他自己钻出来时,也以为自己是把甘云的阳具给伺候好了,所以他才会射。
冷庭蓊摸甘云阳具的时候,甘云有反应但非常轻微,反而撞到下面会阴反应这么大,结果已经清晰明了了。
这还真是…如了他的愿了。
冷庭蓊把这片肌肤都撞散了,连自己的鼻尖也露出一点深红才抽离,这时甘云已经抓不稳他的头发,而是整个倒在了书桌上,背贴着梨花木的桌面不停颤抖。
他看起来,真的太像一朵被狂风暴雨侵袭的月季花,挂在枝头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会崩溃到哽咽求饶。
真可怜,可是……
冷庭蓊握住了甘云半软半硬的阳具,内心涌动起一种食髓知味的躁动与渴望,他想,或许甘云合该是他的。
“云云,看,你又硬了。”
阳具红啾啾地扬起一个蘑菇头,冠眼中却不停地在溢出水珠,看起来像是欢愉极了,根本不受主人控制。
不,应该说,他的主人控制能力太差了,竟然让这里坏掉地流水。
冷庭蓊用手指卷起甘云的长发,一圈一绕地享受这份惬意。
可他是个宽于律己,严于律人的家伙,所以不给甘云一点休息的机会,用另一只手的食指顶弄着会阴不时刺激,一边问甘云现在是不是和昨晚一样的感觉。
甘云被欺负地都拧巴起来了,胡乱地点着头,不自觉塌下腰去追逐冷庭蓊的手指。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要说舒服却不是甘云印象中舒服的那种感觉,可让他说拒绝,他又不愿意说出口,还是想要再尝试一下。
很酸,很麻,从腹部开始蔓延开的感觉像是一根根缠绕起四肢的红线,尽管束缚感极强,但是不会让人想要反抗。
沉沦,是唯一能形容甘云此刻状态的词。
冷庭蓊摩挲着手指,大拇指向上顶住会阴,四根手指弯曲,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在臀缝徘徊。
他的声音就像是淬了火的葡萄酒,醇香之下带着一点滚烫却不灼焰的温度,好听,却掩饰了自己的欲望:“云云,我想我知道该怎么让你勃起了。”
手指沾了一点阳具溢出的水液和汗水,以保证足够的湿润度可以让冷庭蓊在瞬间将穴口破开,将这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张开而不受伤。
里面很紧,温凉,甚至非常滑,就是不够热,让冷庭蓊感觉自己像是在摸一块玉。
冷庭蓊只插进去了一根手指指甲那么浅的程度就进不去了,他明白自己判断失误了。
甘云的体温太低,里面很紧,就算有丝丝水液溢出也法让他再进去一点,他应该准备特殊的香膏,让周围更热一点,现在实在是太仓促了,最好将甘云放在床上,用被子烘着,就像甘宥那样……
冷庭蓊眼色一凝,他竟然下意识将自己和那混小子做了比较。
甘宥也配和自己对较量?
男人几近傲慢地想,他比甘宥年长好几岁,光凭这一点甘宥就斗不过他,更不可能从他手中抢走甘云。
冷庭蓊显然忘了,他能通过表哥这个身份迅速接近甘云,也能因为表哥这个身份落下把柄。
不过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冷庭蓊抽出手指,在衣领上擦拭干净水渍后,他将甘云摆出一个趴在书桌上的姿势,然后单膝跪下来,将脸埋在了甘云胯下。
湿热的舌头从阴丸上划过,一路向下舔到菊穴穴口,甘云激灵地高挺着胸膛,终于从情欲中清醒了些,本能的感觉到了被侵入的压迫感,又开始抗拒冷庭蓊的动作。
他颤着声音,连忙喊冷庭蓊停下这和昨晚不一样了,那湿热的舌头抵在穴口,难忍的胀麻感让他有些难受了。
冷庭蓊用显得有些绝情的薄唇亲吻了下穴口的褶皱,在进行下一个动作前安抚了一下甘云,接着毫不犹豫地卷起舌头,让其如同一个有生命的肉虫,直接横冲直撞地插了进去。
“唔嗯!不,不……”甘云两条腿交叉地更紧了,脚背也绷直了地翘上天,摆出一副失控的姿态,指尖助地,摇摆地在桌子上乱划,就算他再天真,也知道冷庭蓊现在舔的地方是脏的,“脏的,表哥,脏的…出来,不要舔,呜呜…哈啊不……”
比起脏,另一种怪诞的快感更让他崩溃,比起会阴更加强烈,以至于他的脑袋连其他事都装不下了,只知道不断重复“脏”和“不要”这两个字眼,他根本不是在呼喊冷庭蓊如何做,而是通过这个方式企图证明自己还没有完全失控。
比起上面的性冷淡,下面却敏感到超乎常人,这哪里是能和女人上床的人,分明是被卖到妓院去老鸨都能眉开眼笑直呼捡到宝的雏妓。
冷庭蓊舌头卖力地往里钻,很快连舌根也没入其中,这下穴口被完全撑平了,肠肉褶皱地堆积着像一个顶尖的自慰套子,而且里面竟然是甜的,水也很多,他原本以为自己还是会有些抗拒这种事,可感受到这紧湿的存在后,满脑子竟然都是要用舌头狠狠地戳弄周围的肠肉,让甘云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啜泣地张开腿让他亲。
光是想想冷庭蓊就感觉眼前都是充血的,老天爷都帮着他,甘云的敏感点非常浅,竟然正好是舌尖能够到的地方,微微凸起的肉团,比周围更有韧劲,但是舌头舔过去时甘云的反应却异常强烈,阳具也立马挺起了头,不再是之前那半硬不软的状态,这次是真的整根都红了,晶莹剔透地流着精和水。
这还是不正常的,哪有男人的精液是流出来的?活像是被人灌了进去再流出来,冷庭蓊还是有些不满意,使劲儿地弹着舌头,像扫风一样快速地点撞在凸起的肉团上,甘云哪里受的住这样的冲击,连腰肢都开始颤扭,声音尖弱地腰冷庭蓊停下。
射精的念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不该说那么多话的,说了那么多反而让注意力更集中了,自身体里面产生的快感比外面强烈好几倍,冷庭蓊一秒就来回顶了两三下,酥麻的电流窜得甘云耳边都是嗡嗡的鸣叫,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脑袋里就只剩下一片空白了。
他仰着头,舌尖都往外伸了,浑身紧绷地到了高潮。
那自玩弄会阴开始就没再碰过的性器,居然真就突突地射了出来,只是精水依然稀少,只飞跃了一寸距离就又洒落在甘云的一起一伏的腹部,零星地顺着腰侧流淌。
真是,淫荡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