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炉火暖和,清晨鸡鸣喧嚣,甘府的一天,从尚且昏暗的天边开始运作。
甘云累极了,这一觉睡得很长,中途因为甘宥的离开而醒过一次,因为不舍指尖还和甘宥纠缠,意识不清地想要这温暖的热源留下。
后面再醒来,便是午时了。
不同于往日醒来的轻松,甘云这次身体疲乏的厉害,醒来时感觉身体都是散的,想要下床,却连腿都分不开。
丫鬟们早早地就等在外面了,虽然她们疑惑于甘云最近为什么嗜睡了许多,但都以为那是甘云身体变好的特征,心里都在偷着高兴。
在床上清醒地缓了好一阵,甘云才抖着双腿,艰难地将一旁甘宥准备好的新的亵衣亵裤都穿上,下床时又难受地咳了好几声,靠着围廊休息了一会,捂着胸口,似乎连血都要咳出来了。
他双眼放空,后穴似乎还残留着交合时的肿胀感,那里似乎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过来,都是因为甘宥昨天弄的太狠了。
甘宥临走时还恋恋不舍地含了他的唇好一会,含的那么温柔,一点也不似昨个夜里那般凶狠,非要把自己嘴巴都搅烂了才肯缓和,弄得自己现在只是吞咽都觉得费力。
这欢爱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虽然欢愉,可也让人害怕,尤其是甘宥插进来的时候,哪怕是现在想起来,甘云也觉得下次自己还是会哭着求甘宥出去。
也是苦了方燕要承受这样大的孽根,不过…这么大,这么猛,应该很快就能怀上孩子吧?
他呆呆地想了好多事,实在是支不起身子将一身痕迹都掩盖住,有些自暴自弃地想要喊晓椿进来帮忙时,外面晴儿突然传来晓椿的声音,说是甘宥来了。
少女的语气里还透露着几分恼怒,听得出来若不是甘宥执意纠缠,她不会在甘云起床的时候就来通报这件事,而是会让甘宥等一等。
甘云心里不明不白地浮现出一阵委屈,他摸着自己的脖子,对晓椿应道:“让他进来吧。”
外面似又传来了一些声响,几秒后房门打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多时,甘宥便绕过屏风,出现在甘云面前了。
他精神饱满得不像是只睡了一两个时辰的人,看着甘云自己下了床连忙凑上去,整个人的心都揪起来了:“我的好哥哥,你怎么自己下了床,腰不疼呀?”
他连床幔别在两旁的围廊上,单膝跪在甘云脚边,十分自然的伸出手抬起甘云的小腿,甘云本是敏感的时候,直接哼了一声,小腿条件反射的踢了出去,要踢在甘宥的胸膛上。
甘宥接下了这一脚,甘云却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蒸粉着一张脸对甘宥说:“你别碰那儿,我痒得厉害,也疼……”
甘云越说声音越小,其实一点也不疼,就是酸胀的厉害,一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别人摸一摸都能泛上一层鸡皮疙瘩,摸的时候酸意直窜腰部,于是整个下半身都是软的,很难控制的住。
甘宥不知道甘云将酸说成了疼,紧张的放开手,拿出从自己院子里带来的药膏,压低了声音说:“一会儿抹了药就不疼了。”
两人在房间里好一顿折腾,出来时甘云给方燕找的私塾都教完了课,甘宥在后面把持着甘云的腰,勉强扶起了他。
方燕还不清楚甘宥来了,她正准备将自己刚刚学好的笔画拿给甘云看看,可是一出来便看见甘云身旁的甘宥,两人如胶似漆的,比她还要亲密。
她当即便拧起眉,心里不知道在生哪个的气,最后满脑子想的都是甘宥也忒不要脸了些,明明之前还在自己面前说夫君的坏话,现在却装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一定是有所图谋。
她踮着脚走到甘云跟前,有意地剜了甘宥一眼,又朝着甘云甜甜地说:“夫君,你今儿怎么起的这么晚?可是昨晚没有睡好,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甘云对她一向温柔,仔仔细细地回答了方燕:“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昨晚太久入睡,所以今日才起的有些晚了。”
甘宥却看不惯方燕的做法,甘云还难受着呢,就这么站在这里和方燕东聊聊西聊聊的,怕是一会儿又要抖成筛子,连腰都直不起来。
“兄长,我们还是进去说吧。”甘宥指了指前堂方向,悠然的菜香已经飘出来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填饱肚子最重要,甘云今天起的晚了,早膳也没吃,要是午膳再没跟上正常作息,今儿肯定又会冒出各种问题。
听甘宥这么说,甘云才意识到自己的胃有些难受,方燕也是有些紧张的跟着说:“瞧我这猪脑子连这都忘了,夫君我们还是赶快过去吧,别耽误了你用膳的时间,一会儿该闹得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