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庭蓊原先是不想和甘宥计较的,就算再嫉妒是甘宥夺走了甘云的初苞,他也不屑于和这个比自己小的小子计较。
但是甘宥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可要酸死了,这个从头到尾以为甘云只和自己在一起过的年轻男人,对刚才甘云对冷庭蓊的依赖极为吃醋,在他心里明明自己才是和甘云最亲密的一对,怎么突然冒出个冷庭蓊要和他抢甘云?
于是从换衣服开始,甘宥就一直盘算着要和冷庭蓊比划比划,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直盯着冷庭蓊,仿佛要从他身上扒一层皮下来,他盯得太仔细了,这一下就看见了冷庭蓊肩膀上一个还未完全消退的咬痕。
那咬痕忒小再加上冷庭蓊肤色深,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什么来,甘宥顿时像是到逮到了什么把柄,当即便开口问冷庭蓊是有什么美娇娘吗,竟然把如此放荡,连肩膀上都留下了痕迹。
言外之意就是冷庭蓊玩的花,身糙体粗的都能留下点痕迹,不知道现场有多激烈呢!
冷庭蓊自以为自己定力很好,可被甘宥这么一激竟然也跟着冷笑一声,声音沉稳极了:“这个吗?是云云留下的,许是我弄疼了他,让他没忍住下了死口。”
他这一番话完全把甘宥给砸蒙了,就像是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其中另一方突然炫耀起自己已经得到了,让另一方完全不设防备地被炫耀了,可叫人气的脑袋里像是烧开了的热水,绞成了一片浆糊。
甘宥咬牙切齿,紧捏着双拳,一字一句都像是染上一口血:“你,说,什,么?”
仿佛冷庭蓊多说一句就会立马扑上来打冷庭蓊,毕竟在他眼里,冷庭蓊就是后来者居上,在他眼皮子底下蛊惑了甘云,然后介入了他们,当了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冷庭蓊心情却好极了,黑黝黝的眼睛盯着他,看起来面表情,却满是炫耀的意思:“你大抵还不知道吧,从你和云云厮混开始,云云就都和我说了。”
他这句话解释的没头没尾,不像是回答了甘宥的问题,但又确实回答了甘宥。
他没有说自己到底和甘云做了什么,却明明白白的告诉甘宥:从你们开始,我就已经开始了,所以这身痕迹并不稀奇,不过是常态罢了。
这比甘宥想的那种情况更让人难以接受,电光火石间,甘宥便找到了不正常的蛛丝马迹。
难怪!难怪!他就说后穴怎么那么容易就被挖松,里面也是师自通地骚着,原来是早就被人玩过了,还玩的软软烂烂,他以为是自己捡到宝,结果却是操的别人调教好的穴。
甘宥眼前一黑,几乎想扇死那个因为吃到甘云初苞而沾沾自喜的自己,蠢货!都被人给骗了还不知道。
原来一直藏在暗处的人是自己,兴许自己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不,不对,甘宥又眯起眼,他忽然抓住了冷庭蓊话里的漏洞,冷庭蓊说的是“厮混开始”甘云才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那不就说明还是自己先开始的吗?
只是…可能从那次后,冷庭蓊就暗地里夺走了甘云的第一次,而他自己则傻乎乎地以为只有自己,连甘云什么时候被人开了苞都不知道。
男人就是这样,就算发现了什么也不敢问,生怕自己不是占理的那一方,尽管甘宥稀里糊涂地想了一大堆,最后却问都不敢问冷庭蓊,他要是现在叫嚣着问冷庭蓊什么时候和甘云上的床,似乎自取其辱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