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江篱立马解开棉绳,甘云得了自由却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眼里盈着泪水爬上卓江篱的肩膀,将自身的重量全靠了过去,这个姿势让他们更加贴着,就连性器的契合也更深了。
“呜…呜呜…不行,不行了,好深,呜啊……”
“想射……”
卓江篱能感觉到贴着自己的人正哆哆嗦嗦的抖,几乎是在甘云说出想射这两个字的瞬间腹部就像是被浇上了某种东西。
“嘶。”
卓江篱倒吸一口凉气,后穴在射精后咬的太紧了,肠肉不正常地抖动着,似乎是在阻止他在这个时候再有什么动作。
他捧着甘云失神的脸,直接把人抱了起来,以坐莲的姿势开始了猛冲!
“不,等一下,等一下呜呜啊……疼,哈,要被撞麻了呜呜,不,要坏了啊啊!”
卓江篱对甘云的求饶充耳不闻,发了狠地抓着甘云两瓣柔软的臀肉来回上下套弄,大量的泡沫被挤了出来,后穴此刻完全变成了符合男人形状的鸡巴套子,连肚皮上的凸起都是阴茎的形状。
伴随着甘云控制不了的呻吟的是越来越重叠的啪啪声,快感像是浪潮一样将他打的支离破碎,刚刚射过精的身子正敏感,尤其是前列腺,哪里经得住卓江篱这样的猛干,可穴里的媚肉呀却要凑上去讨好这硕大的东西,敏感的肠壁被一轮轮地碾过,淫靡的身躯绷紧着,随着卓江篱的一声粗喘,讨饶的声音戛然而止。
更多的,滚烫的,清澈的水液稀里哗啦地洒在结实的腹肌上,卓江篱眼里终于有了一丝笑意,情不自禁地凑上去舔甘云的唇,非但没有嫌弃地把人放下来,反而搂的更紧,连自己还没射出来都不在意了。
“甘云,你被肏尿了。”
他捧着甘云的头来回亲,含糊不清地说:“那就要给我做老婆了。”
可已经陷入干性高潮,耳朵发鸣,意识都被肏没了的甘云哪里还听得到呀,此刻正一阵一阵地抽搐,闭着眼睛被人咬着外吐的舌头吃嘴里分泌过多的口水。
他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像是被肏服的雌兽。
——
今天是甘云去家教的头一天,周承宇虽然心里想着不过多干涉,可还是担忧到大半夜都没睡着,辗转反侧地想甘云现在在哪儿。
唉,果然还是应该派人看着的,周承宇盯着天花板想,这也算不得监控吧?只是担心甘云会不会受欺负,毕竟那一带都是偏远的郊区,要是被人抢劫了怎么办?
他这话说的就有点没头没脑了,那一片虽然是郊区,但也是富人区,周围巡逻的非常多,都是接受过正规训练的,别说是地痞流氓了,就是苍蝇也飞不进去一只,又怎么可能被抢劫呢?
但是……
周承宇拧着眉啊,心里愁啊,非要给自己找个能打电话问问甘云的正当理由,就在他极力说服自己时,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也幸亏他纠结了这么久,凌晨一两点了还没睡。
周承宇懒懒地拿过手机,发现是卓江篱发给自己的一条消息,他还在想着甘云,手指更是懒懒地点开消息框。
一张照片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一张,卓江篱和甘云拥吻的照片。
不,不对!
周承宇手背青筋凸起地捏着手机,照片里甘云面色潮红,头发都打湿了,眼尾也红,正闭着眼力地承受卓江篱的吻,一副自己再清楚不过的高潮模样。
在这样一张可怜兮兮的脸下,吻已经不重要了,周承宇弹的坐起来,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甘云这明显是被人上过了啊!
TMD卓江篱,你竟敢动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