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太子妃?!
周牧瞳孔一颤,什么太子妃?殿下难不成是瞧上了皇宫里的谁?可皇宫里不都是男人……啊!
难道殿下看上女帝了吗?
等周牧再次反应过来想要拉着秦琢劝他三思而后行时,矜贵的殿下已经上了马车,并向车夫再次炫耀了自己的草蚱蜢。
使臣们见秦琢走了纷纷从藏起来的地方钻出来,拍拍身上的灰,装作从来没做过这种丢脸的事地走到周牧身边,矜持没几息就又开始七嘴八舌地问周牧探到消息了吗。
周牧恍惚,眼神空洞,艰难地咽了咽唾沫,活像是被人抽了魂地小声:“知,知倒是知道了……”
“那殿下究竟是去做什么呀?”
“总不能是去打探消息吧?”
“殿下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
一群人一个接一个地问完了又盯着周牧看,满眼都写着快告诉我真相,可周牧哪敢说啊,他沉痛地捏紧拳,义反顾地撒了谎:“殿下是去做有利于将来打仗的事了,只是现在不便和我们说罢了!”
苍天在上,他绝不是有意要撒谎的,再说这也不算谎话吧?要真把女帝勾到手了……还真对将来打仗有很大的帮助。
爹啊,娘啊,殿下要是真的把女帝带回去要成亲,那绝对不是孩儿的,陛下……陛下会不会兴师问罪啊?
周牧要愁死了,看着围着自己一张张并未被安抚下去的脸也觉得烦,双手一挥,直接朝里面大步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下次别找我做这种事了,你们有什么事自己去问殿下,我不做了,我再也不做了!”
钟粹宫又迎来了宫人们最讨厌的家伙,长春光是远远看见那高大的背影就头疼,可还是得俯着身,不动声色地请安,安置秦琢。
余光一瞥,秦琢的腰间闪过一丝绿意,是一只草蚱蜢。
这是昨个儿主子为了逗大皇女编的草蚱蜢,秦琢沾了光,在旁边也编着,可笨手笨脚地怎么也编不好,主子就多编了一个送给他。
为了这事儿,大皇女还好一阵生气,去上书房的路上都在念叨这件事,踢路边的石子出气。
她觉得秦琢就是来和她抢贵君的,对宫人说秦琢就是个讨厌的野蛮人,比黎思墨还讨厌,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宫人一边哄,心里也一样嘀咕着,谁说不是呢,这安隗的世子天天往主子身边跑,眉来眼去全贴在主子身上,有时候就连大皇女都要排挤,那争宠的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在安隗莫不是个没娘的孩子,对他们主子这样黏糊?
大家都这么吐槽,可看了秦琢还是恭恭敬敬的,拿他当尊贵的客人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