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里的药圆滚滚的,通透的瓶身可以看见一点黑色的模样,秦琢倒出一颗来,倒也算是小巧,只有龙葵果大小,指尖捻着药丸递到甘云唇边。
甘云懵懵懂懂地抬起头,看着药丸又摇了摇头。
秦琢显得很耐心:“甘云,要吃药,不然会继续咳血。”
甘云反复咬着唇,羽睫都在颤抖:“我没什么大事,现在不是没有咳血吗……”
秦琢眼疾手快直接将药丸塞进了正说话的嘴里,手指将甘云的嘴巴撑开,药丸入口即化,顺着卷起的舌头滑了进去,甘云反应不及不停吞咽起来,最后只尝到一点咸苦的味道。
他仰着头,秦琢确认药都吃进去后就夹住舌头来回磨,这动作虽然狎昵但有效,甘云很快回了神,软着身子红着眼眶看着秦琢,声地抗诉着什么。
药效发作的很快,尽管浑身都弥漫起酥酥麻麻的感觉,甘云依然能感觉到心口的痒开始散去,他深深汲着呼吸,舌尖翘起来讨好地蹭了蹭秦琢的手指,涎水已经来不及咽而顺着指根外流了。
呼——
秦琢眸色一沉,抽出手指的瞬间还拉出了好几条长长的银丝。
两根手指上都是湿热的水痕,因为天气渐冷还在上升着热气,秦琢抬起手,在甘云疑惑的目光中舔了舔已经凝聚成珠状的涎水。
甘云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像是不敢想象秦琢做了一件多么变态的事。
“甜的。”秦琢只是把水珠卷走,之后便放下手开始用手帕擦拭,瞧着甘云鼓鼓的眼睛再出声时已经全是淫言浪语了,“就和贵君的下面一样甜,里面软乎乎的,特别会伺候男人。”
甘云啪的一声捂住人的嘴,什么难过不难过的都不去想了,心里来来回回地回荡着秦琢的话,脸皮子红上加红,彻底熟了:“耻!”
他原本以为已经对秦琢说这些话习以为常了,可每次听到还是耳根发烫,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与秦琢触碰到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就和尝到花椒一样。
他没有精力再去想曾经的事,那些回忆便又如潮水褪去,只留下一点难受未消的感觉。
秦琢抓着甘云的手吻了吻,唇角又勾起来了:“在你眼里,我不就是个耻之徒吗?”
“等回安隗了我就更耻,天天和你腻在一起,让你床都下不了。”
“等到了我的地盘,你就只能待在我身边了。”
秦琢冷哼了一声,又亲昵地蹭了蹭甘云的脸颊,问他:“到时候就要改口了吧…嗯,该叫夫君了?”
甘云紧抿着唇,不肯开口说话了。
但他一双眼睛都看着秦琢,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
良久,他才轻声回道:“不是的,我还是陛下的妾室,不能嫁给你。”
秦琢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他掐着甘云的腰,恶狠狠地说:“鸢烽的规矩,在安隗可行不通!”
甘云眼里闪过一丝真切的笑意,他捧着秦琢的脸,却一句话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