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琢用湿帕子为人擦拭着身上的污痕,甘云浑浑噩噩地,根本不知道秦琢在做什么,当那双手和温热的感觉弥漫上来时,他下意识地掉着眼泪,抽着鼻子说不要了,他以为秦琢还要继续做,可是他肚子已经被灌满了,要是再继续下去,一定会撑破的。
绕是现在就已经兜不住精,后穴一直在往外流了,要是有人这时候按一按他的肚子,一定会噗嗤噗嗤地喷出来,就像曾经那样。
秦琢低声一遍遍说着不做了,低沉稳定的声音起到了很好的疗效,至少在秦琢撩开下面的被褥时,甘云都只是偶尔动一动地躺在秦琢怀里。
水一定要烫才能让甘云的身体回暖,用湿热的帕子捂了一会后,虽然身上的痕迹越发显眼,但掐着肉摸都是暖和的,秦琢便又一件一件地帮甘云穿上内衬,用大氅将他裹起来,接着才来到榻尾,开始帮甘云处理下面。
一开始手忙脚乱总是会碰到什么,秦琢力气好几次没收住,这也是甘云大腿内侧越发青紫可怜的原因,这些痕迹不是一时就能造成的,而是日积月累,一日日地旧痕添新痕,秦琢又不给擦药,就变成这样了。
秦琢一碰下面甘云反应就大起来了,抱着大氅想要把腿夹起来,一个劲儿地抽,好像被鬼撵了似的。
实际上也没好到哪儿去,这样的过程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就算陷入昏迷了也知道秦琢接下来会做什么。
非是压着肚子把射进去的阳精都挤出来,然后用手指撑开已经一塌糊涂的穴口,弯曲着指关节将肠肉上挂着的白浊一点点挖出来,这个过程很折磨人,因为秦琢动的很快,而且那儿被肏了那么久很敏感,会弥漫起一股胀胀麻麻的快感。
那种肚子被掏空了的感觉和失禁没什么区别,一开始甘云就没控制住直接尿了出来,后面发现自己实在废物,就有意克制着少喝点水,这才没一直窝囊地失禁。
处理要速战速决,秦琢这时候就非常强硬,掰着人的大腿直接压,微微鼓起的小腹被巧劲按了下去,后穴顿时合不拢了,噗嗤噗嗤地吐着混浊的白浆,如果不是颜色不对,这场面和失禁也没什么区别了。
“呜…呜……”
甘云自以为还在挣扎着,可双腿早就不夹了,只微微颤抖着翘起小腿,大腿内侧一抖一抖地吐着精。
秦琢熟练地,麻利地收拾好了一切,将弄脏的卧榻恢复如新后,直接将甘云塞到最里面,手脚处都放上汤婆子。
他将弄脏的床被丢给寻二,回去美滋滋地搂着人睡,尽管接下来也只剩下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
*
“咻——!”
利箭破势而出,宛如一柄划开天际的光将猎物射中,五彩斑斓的雉鸡被射中脑袋,直接就倒在了草丛里。
秦琢放下弓,就没再管了。
自有人去取回猎物并清洗干净,一路上干粮倒是够用,可甘云吃不得干粮,他要吃新鲜的食物,可新鲜的食物又不能旧放,秦琢索性抓了个厨子放进队伍里,让人天天变着法儿做吃的。
等到吃饭的时候,秦琢将甘云抱出来,周围一圈都是啃饼的使臣,见此都眼冒绿光地盯着甘云看。
昨晚折腾地有些久,甘云睡到晌午都没睡够,浑身都疼,躺在秦琢怀里一点没动。
大厨是个女人,知道秦琢他们是安隗人后对这个场景就见怪不怪了,闷着声将刚做好的荷叶鸡送了上来,穷讲究地装在了盘子里。
长春本来是想去伺候的,可看秦琢一直把人抱在怀里就没动,沾了甘云的光他也在吃热腾腾的食物,正小口小口地喝着鱼汤,仔细地要看清秦琢的每一个动作。
这么多天他要是还没看出秦琢对自家主子居心不轨那他就真是白当了几十年的下人了,一开始是震惊,认定主子受到折辱,想要讨个礼法却被周牧拦下;接着观察了几天,想要再出手拦着秦琢…却也下不了手了。
甘云似乎……比以前还要快活了,长春换算过甘云现在的食量,甘云不仅吃的比以前多,而且也从来没说过不要,红润润地张着嘴吃东西,眉心已经很久没皱起来了,长春光是看着,就知道主子现在是快乐的。
他也识趣地没去打扰,心里也盼望着甘云能多吃一点。
秦琢用匕首给甘云剃肉,盯着不远处的树梢,将人的脊背扶起来,自然地凑上去讨了个亲吻。
他几乎是含着笑说:“今晚我们快些赶路,明儿一早就能住进客栈里,就在那儿休息一天。”
甘云咀嚼的动作猛地一停,腰间又泛起酥酥麻麻的痒,他自然知道秦琢话里有话,双腿也不自觉地绞着,似乎连后面都湿润地开始翕张了。